郑晓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跟郑晓英说过自己的住址,没想到她还真找到了。
姜穗穗起身打开门,只见郑晓英一脸担忧的表情,“穗穗,你的过敏症又严重了吗?怎么都没去食堂干活?
我担心你,特意来看看你。
我给你带了一盒抗过敏的药,效果很好。”
说话间,郑晓英就走进屋子,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盒药。
姜穗穗心里暖暖的,庆幸自己结识了这么一个好朋友。
她也没过多解释,接过药,脸颊微红,“晓英,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明天就去上班。”
郑晓英对著姜穗穗上下打量一圈,轻轻皱了皱眉,“你少骗我了,还说没事了,你看你脖子上,红印子又多了四五个。
来来来,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身上有没有!”
说话间,郑晓英就要撩开姜穗穗的衣服。
虽然都是年纪相仿的姑娘家,但姜穗穗还是臊得慌。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身上的红印子到底怎么来的,哪里敢让她看。
可郑晓英动作实在太快了,一把就撩起了姜穗穗的睡衣。
里面什么都没穿的姜穗穗,就这么光条条的展示在了姐妹面前。
好在她身上並没有什么痕跡,郑晓英放心的放下了睡衣下摆。
“穗穗,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身材这么好。
你家男人恐怕爱死你了吧!哈哈!”
姜穗穗唰的一下从脸红到脖子,伸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衣服,生怕郑晓英再好奇心泛滥,掀她衣服。
“你还没结婚呢,姑娘家家的怎么没羞没臊的?”
姜穗穗没有生气,对著郑晓英俏皮的白了一眼,“谁说男人一定就喜欢我这种的?”
郑晓英很不服气的伸手在自己胸前比了比,“难道你不知道,只要是个男人,绝对都喜欢。
这是我青梅竹马说的,我不瞒你说,我和他早都偷偷摸摸干过那档子事儿了。
他很爱我,只可惜每次,都会说要是再那个一些就更好了”
郑晓英是真把姜穗穗当成了知心朋友,对她是毫无保留。
见对方这么坦诚,姜穗穗也没再扭扭捏捏,索性拉著郑晓英坐到床沿儿上聊天。
“你和你青梅竹马难道已经.......?”
郑晓英脸颊泛起了微微红晕,抿著唇羞涩的点头,”第一次就在咱们村子后头小树林。
现在我们都出来打工了,他有宿舍,我每次过去也有地方,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但是你们还没有领证,要是將来他不要你了可怎么办?” 姜穗穗把自己当作了郑晓英的朋友,发自內心的关心这个问题。
女人若是没有那份证明,在农村可是要被人狠狠戳脊梁骨的。
如果不能嫁给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那么这个女人可能一辈子在婆家都抬不起头。
但姜穗穗的担忧,郑晓英似乎並不担心。
她一脸自信地抿嘴一笑,“我量他也不敢,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发了都会给我,说是以后结婚用。
而且啊.....”
郑晓英捂著嘴低声说,“我每次过去,他都馋的跟猫儿闻著荤腥似的。”
郑晓英说话间,脸颊又红了几分。
姜穗穗突然想到了赵海川,可能男人对於自己喜欢的女人,才会如此疯狂吧。
她放下心来,沉声问郑晓英,“晓英,你说一个男人如果总是想要占一个女人的便宜,是不是意味著他真的喜欢自己?”
郑晓英认真的想了想,托著腮帮子一副严肃的表情道:
“按理来说,男人应该都是馋猫。
不过呢,如果一个男人只馋一个女人,那他肯定是非常喜欢这个女人无疑了。”
郑晓英在自认为非常精闢的观点上,总是表现得非常篤定。
姜穗穗不由得也听进去了两分。
两人短暂的沉默间,隔壁猝不及防地又闹腾起来了。
姜穗穗和郑晓英同时尷尬的看向对方。
都是过来人,郑晓英自然知道隔壁在干什么。
姜穗穗面色尷尬,紧紧拧著眉头看著郑晓英,低声说,“晓英,咱们还是去学校吧。”
郑晓英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直到下了宿舍楼走到大街上,才齐齐笑了出来。
“穗穗,你这宿舍隔音也太差了,听著隔壁这么大动静,你能睡得著?”
姜穗穗也不甘示弱,笑著哼了一声,“怕啥,他们闹腾这么大声都不怕影响我,我一个听戏的怕什么?
反正我又不是没有男人,打扰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