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香没好气的瞪了姜穗穗一眼,飞快地追了出去。
郑晓英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喃喃道:“我滴个乖乖,他喜欢你,他女朋友喜欢你男人,然后,他们俩在一起?”
她自顾自地梳理著复杂的关係,眉头拧了鬆开,鬆开又拧上。
姜穗穗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顾不得还有人想过来打饭,直接钻进了后厨。
郑晓英也跟著走了进去。
她轻轻拍著姜穗穗的后背安慰道:“穗穗,这又没什么大不了,年轻的男女,谁还没有几段弯弯绕绕的感情?
只不过,你比我还小两岁,竟然已经嫁人了,真是叫人羡慕。”
“羡慕?”
姜穗穗扭头看向郑晓英,表情有些扭捏,“现在不是都崇尚新时代女性,应该摒弃陈旧婚姻观,开拓事业新局面吗?
路上经常能看到標语写著,女人也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女人也能顶上半边天。
我这种早早嫁人的女人,还不是旧思想荼毒的牺牲品。”
这些观点,在姜穗穗嫁给赵海川之前,早已深深的刻在她心里。
她原本是要励志做个不靠男人的独立女性。
郑晓英瞧著姜穗穗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念著標语,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两人都左右四顾,怕有人进来偷听。
郑晓英压低声音,一手捂著半张嘴笑道:
“怎么了,女人要顶半边天就不能和男人处对象了?”
这话简直是太大胆,听得姜穗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她原本以为郑晓英这种还没嫁人的姑娘,比已婚少妇保守內敛,没想到她一开口,比小河村那些女人还要劲爆。
“晓英,你真不会笑话我已经嫁人吗?”
姜穗穗心有余悸问道。
“我笑话你干什么,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我天天都想嫁给我青梅竹马,只可惜我爹妈嫌弃他家太穷,三百块彩礼拿不出来,死活不让我们结婚。
不过他已经偷偷跟著我来了县城,现在就在白糖厂做保安,一个月十八块呢。
等他凑够了彩礼钱,我们就马上去领证。”
姜穗穗倒是为这一对同舟共济的小鸳鸯感到高兴,但一想到林斌和刘云香,她心里就有些膈应。
她带著恳求的语气对郑晓英说,“晓英,今天碰到我老乡的事,能不能帮我保密?
我不想招惹閒言碎语影响学习。”
郑晓英一拍胸脯,十分义气道:
“放心吧,刚才我不过是看出了你们之间关係不一般,有些好奇罢了。
况且那男人不是已经谈了对象了吗,应该也不会没事招惹你,这事儿就这么过了。
不过......”
她顿了顿,一脸深沉,“我总感觉这男人喜欢你比喜欢刚才那阴阳怪气的女人多一些。
他看你的眼里透著温柔,反而对那个女人有种很疏远的感觉。”
郑晓英自认为看人十分准,所以说的很是篤定。
“不过这样不奇怪,就你这长相和身材,哪个男人也得为你倾倒。”
姜穗穗抿著唇,不置可否,只在心里默默祈祷以后不要再遇到他们。
午饭时间过后,姜穗穗跟著郑晓英去了她宿舍午休。
宿舍是个八人间,清一色铁架子上下铺。 因为住校的学生不算多,屋里一共就找了四个人。
刚到宿舍,郑晓英便开始梳妆打扮,要趁著晚上上课前,去找她的青梅竹马腻歪腻歪。
宿舍里的其他人陆陆续续也出去逛街,屋里只剩下姜穗穗一个人。
距离晚上上课还有五六个小时,姜穗穗躺在郑晓英的床上准备睡会儿午觉。
刚躺下,身体就有尿意,她只能起来去厕所。
厕所是公用的,每层楼一个,分男女侧
这栋楼因为房间並不多,宿舍都是男女宿舍混住的。
姜穗穗刚从厕所出来,就恍惚看到林斌的身影走进男厕所。
刚才刘云香说过要带林斌回宿舍,林斌拒绝了。
而此刻他又出现在这里,只能说男人的身体都是诚实的。
穿过走廊走到郑晓英宿舍门口,姜穗穗刻意回头看了看没人发现自己,这才进屋,缓缓地准备关门。
可门还没有彻底关上,一只大手便猛地撑住了门,姜穗穗被反弹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她刚站稳回头,就被一个黑压压的的高大身躯推在了墙上。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姜穗穗彻底陷入了绝望。
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