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憨態,姜穗穗忍不住捂嘴想偷笑。
迟迟没有听到自己的小娇妻开口,赵海川睁眼,看到正笑的跟朵花似的媳妇儿,心潮澎湃。
“媳妇儿”
“恩?”
“媳妇儿媳妇儿”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戳了戳怀里的赵海川,
“你能不能老实一点,这大白天的。”
赵海川被这么一戳,更加放肆起来
。。。。。。
突然,小腹一阵胀痛,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
“等一下!”
姜穗穗猛地挣脱赵海川的怀抱,愣愣的站起来,双腿不自然的收了收。
“怎么了,媳妇儿?”
姜穗穗涨红著脸,声音晦涩,“人家,来了”
“来了?谁。”
赵海川拧了一下眉头。
姜穗穗感觉身体又是一阵异样,顾不得解释,转身冲向茅房。
一检查,果不其然,小日子如期而至。
姜穗穗如释重负,自己可算是能过几天轻鬆日子了。
因为嫁给赵海川这样一个把那些事情当做一日三餐来安排的男人,姜穗穗竟然有些盼望小日子。
回屋换了裤子,姜穗穗就见赵海川掛著委屈巴巴的表情走了进来。
“真来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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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穗恩的一声里,竟有些难掩的激动。
赵海川轻嘆了一声,没再多言,从抽屉里取出红糖往厨房走。
不用猜都知道,这男人又要给自己熬红糖水了。
每次姜穗穗来小日子,赵海川都会雷打不动的给她熬几碗红糖水喝。
姜穗穗没多言,窝到床上躺了下来。
一到小日子,最难受的就是头两天。
再加上肚子阵阵的绞痛,只有躺在床上会让她好受一些。
不多时,赵海川捧著一大碗红糖水进来了。
他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餵到姜穗穗的嘴里,还不忘给她擦嘴。
从姜穗穗的视角看去,此时的赵海川更加的高大。
这半年没怎么晒太阳,他的皮肤变得白了一些。
剃得整齐有型的寸头配著硬朗优越的五官,看得姜穗穗有些羞涩。
这糙汉子,糙是糙了一点儿,但长得绝对没话说,这十里八村,也不一定能找出第二个比他標致的小伙子出来。
突然,她想到了那支钢笔和本子。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搭在赵海川的膝盖上,声音软软的,“海川,我能问你一个事儿吗?”
“恩,媳妇儿想问就问。” 赵海川吹了吹勺子里的红糖水,餵进姜穗穗的嘴里。
“箱子里的钢笔和作业本是怎么回事?
我打扫卫生时发现的,上面有我的名字。”
姜穗穗说完,脸上已经泛起了一阵红晕。
赵海川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哎,我就知道早晚会被你发现的。”
赵海川把红糖水放在桌上,起身去把箱子里的钢笔和本子拿了出来。
他举起钢笔反覆看了两圈,沉声问道:
“媳妇儿,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柳条小学门口,有个卖柿子的小摊贩。”
姜穗穗的思绪隨著赵海川的提醒飘回了六年前,那时她恰好六年级。
那时候小学门口时常会有各种卖小零食的摊贩。
不过,提到卖柿子的摊贩,姜穗穗確实没有什么印象。
赵海川见姜穗穗紧紧皱著眉头,嘴角微勾,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你那时候太小了,不记得也很正常。
那时候,我总去山里摘野柿子去小学门口卖。
有一次,一群放学的孩子从我摊子前路过,几个大一些的孩子一路欺负一个年纪小一些的孩子。
我原本想出手,结果被一个瘦瘦小小的小丫头抢了先。
她衝到比她还高半个头的几个学生面前,叉著腰质问对方为什么欺负弱小。
那几个人打她,她也不害怕,以一敌三打成一团,书包扔到地上,钢笔和本子都撒了出来。”
赵海川说到这里,姜穗穗瞬间全都记起来了。
他口中那个瘦瘦小小,以一敌三的小丫头,就是自己。
那时候她个头还没开始长,看著像个豆芽菜似的。
那一次,是她看到自己隔壁班的几个人在欺负自己同村读四年级的孩子。
姜穗穗从小就是一身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