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都黑尽了,热腾腾的腊肉燉土豆才端上桌。
两人坐下,赵海川夹起一块儿不肥不瘦的腊肉餵给姜穗穗,“媳妇儿,刚把你累著了,快多吃点儿。”
姜穗穗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欲言又止的含住腊肉吃起来。
看著自己小娇妻如此可爱,赵海川的心都融化了。
几天过去,dna比对的事还没有任何消息。赵海川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反而倒更加平静了一些。
他现在一心只想著和姜穗穗过自己的小日子,自己的身世到底如何,並没有那么重要。
不过虽然他自己確实是这么想,但还是担心若后面真有什么变故,姜穗穗一时难以接受。
想到这里,赵海川试探性的问姜穗穗,“媳妇儿,你说要是將来我要是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你会为我高兴吗?”
姜穗穗嘴里塞著一大块儿燉得又香又糯的腊肉专心吃著,听赵海川这么一问,不假思索的答了一句,“当然高兴了,谁不想有亲生爹妈疼爱自己?”
可说完,姜穗穗立刻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的亲生父母如果也像赵家老两口子,或者像我爹妈那样,我倒是觉得找了还不如不找。
赵海川伸手摸了摸姜穗穗头顶,语气篤定,“媳妇儿你放心,你爹妈他们若是再敢找你麻烦,我就不是烧他们房子这么简单。”
姜穗穗抿嘴一笑,没再说什么。
赵海川说的,她都相信。
自从上次姜大山和张凤兰逼姜穗穗离婚再嫁被赵海川烧了房子后,这两口子现在真是有些怕了。
特別是在听说赵海川明明被抓了进去,才半天功夫又被放出来,张凤兰躲在家里好多天不敢出门,生怕赵海川杀个回马枪找他们算帐。
至於姜穗穗这个亲闺女,张凤兰自认为对她了解的很,倒是不怕。心里盘算著以后有机会了再好好教育。
难得的清閒时光一直持续到了年节。
姜穗穗和赵海川精心打理的养鸡场已经开始全面投產。
每一个月,赵海川都要配送接近一千个鸡蛋出去。
因为红星纺织厂还在重建,少了一笔大订单。霍庭给赵海川介绍了两家县里的单位食堂进行合作。
虽然送货確实远了一些,但赵海川半个月一趟,也不觉得疲累。
这天赵海川去县里送货还没回来,姜穗穗在家里打扫屋子准备过年。
家里东西不算多,姜穗穗把桌椅板凳擦了一遍,蚊帐被褥换下洗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閒来无事,她把屋角几个平时没怎么动过的小箱子翻出来整理。
打开一个只有两个掌心那么宽的小木匣,里面有一支已经有些陈旧变色的钢笔。
英雄牌的。
钢笔下面还有一个早已泛黄的作业本。就是小时候做作业常用的作业本。
作业本是背著的,姜穗穗把作业本翻过来一看,瞬间傻了眼。
姓名那一列,明晃晃的写著三个字,“姜穗穗”,字跡歪歪扭扭。
班级写的是六年级一班。
是她的作业本,是她六年级时候的语文作业本。
姜穗穗又拿起那支钢笔,一种极度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错,这支笔也是自己的,她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把这支钢笔弄丟以后,回家被张凤兰用柳条抽打得满腿血痕。 她掉的本子和笔,竟然在赵海川这里,还被他珍藏在匣子里这么多年。
姜穗穗的回忆疯狂倒带,却怎么也没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与赵海川有过交集。
带著疑问,她把匣子重新合上,准备等赵海川回来了再问他。
下午,赵海川早早的便从县里送完货,挑著扁担箩筐回来了。
刚一到家,他就神神秘秘的拉著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姜穗穗钻进了臥房。
姜穗穗知道这男人重欲,可这刚一到家就拉著她干那事儿,姜穗穗实在是无语。
进屋关门,姜穗穗白了赵海川一眼,声音透著娇嗔和责怪,“你这男人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尽想著那事儿。
刚回家也不知道歇一歇!”
赵海川听姜穗穗这么说,先是一愣,隨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坚实的手臂一把揽过姜穗穗柔弱无骨的细腰,“媳妇儿,你这是想哪里去了?
莫不是只要你男人拉你进屋鬼混?哈哈哈。”
姜穗穗哭笑不得,耳尖都红得像是在滴血。
早上走得早,没有刮鬍子。他带著鬍渣的脸埋进姜穗穗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声音低沉,“媳妇儿別急,一会儿有你享受的。”
鬍渣刺得姜穗穗浑身麻。
说完,鬆开搂她的手,转身从挑回来的萝筐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