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忧心地问:“你这是出去干什么了,外面这么冷。”
赵海川有些无奈道:“媳妇儿,我热得慌,我出去冲了一个凉水澡。”
听到凉水澡,姜穗穗顿时感觉牙关一紧。
但刚才赵海川挨著自己的时候,浑身確实烫得嚇人,还以为他病了。
赵海川自知只要靠近姜穗穗,他就睡不著。
乾脆重新从衣柜里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把自己和姜穗穗隔离开。
原本以为这样就能安稳睡觉。
可姜穗穗甜丝丝的味道依旧不断从旁边的被窝里钻进他的鼻子。
他喉咙里一阵阵的泛著涩,根本睡不著。
“媳妇儿......”
“嗯......”
“.....”
“护士说了,这个月不可以.........”
“我知道,我保证不会胡来,我就亲你一口,行不,就亲脸......”
姜穗穗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娇羞的嗯了一声。
一瞬间,带著微微鬍渣的嘴贴了上来。
他倒也实诚,亲了姜穗穗脸一口,便又老实的转过身去准备睡觉。
突然,被窝里钻进一股凉风,姜穗穗感觉赵海川又起床了。
”你去哪儿?“
姜穗穗柔声问。
赵海川深深地吸吸了一口气,往门外走去,
“媳妇儿,你先睡,我热的很,再冲个凉水澡。”
姜穗穗:...........
这凉水澡,一衝就是四十天。
姜穗穗出月子那天,赵海川简直比过年还要高兴。
月子里的伙食太好,姜穗穗不仅恢復的特別好,还长得圆润了一圈。
一个不眠之夜。
因为按时服用了医院开的避孕药,姜穗穗也不担心会再怀孕。
冬天的夜晚,格外的寧静。
赵海川准备睡时,才发现天都快亮了。 赵海川望著已经昏睡过去的姜穗穗,嘴角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自从村里人听说赵海川烧了丈母娘家房子,被抓进去半天就放出来后,背地里全都炸开了锅。
往日那些看不惯赵海川的,现在更不敢招惹他,都传他背后有人。
赵海川听在耳朵里,一句也没解释,这倒成了养鸡场顺利经营的关键。
他在镇上联繫了红星棉纺厂和两家国营饭店,一个月的鸡蛋需求量合计是一千枚。
他们养鸡场的產量在两个月基本满足了配送需求。
配送的价格是一块钱一斤,比供销社收购价八毛多赚两毛一斤,每个月可以稳定进帐八十到九十块钱。
赵海川第一笔订单送出去,就在小河村里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当今社会,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能挣二三十块钱,一个技术师傅一个月才四五十块钱。
而赵海川家的养鸡场,一个月就能挣回接近一百块钱,这在这小山村里,简直闻所未闻。
往日那些等著看笑话的村民,全都变了嘴脸,三天两头的想要巴结赵海川。
今天有人上门借钱,明天有人上门请教技术。
赵海川疲於应付,只好常年关著院门。
话说自从把开养鸡场的资格让给赵海川后,赵家消停了好一阵。
田红英心里憋著哑巴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一是怕惹恼了村上干部。
二是当初若不是赵海川站出来接下这个烂摊子,她恐怕折损更大。
原本想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看著赵海川的养鸡场已经投產,每个月还有这么多收入,心里那股子酸劲儿又开始隱隱作祟。
这半年她借著由头上门过两次,但姜穗穗和赵海川都对她非常的冷淡,她自然也开不了口占什么便宜。
至於赵海军和高秋梅,没了田红英的指使,这俩啃老的东西,平日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姜穗穗得知高秋梅怀孕,还是村里女人说的。
她去山里捡柴火,碰到王淑英,王淑英一见面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姜穗穗。
”喂,穗穗,你听说了吗?赵家老二媳妇儿怀孕了。”
姜穗穗极其平淡的应了一声,並没打算关心这件事儿。
可王淑英后面的那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姜穗穗的脑子里炸了。
“你猜怎么著,就在高秋梅查出怀孕前十来天,赵家老二才確诊了不孕症。”
王淑英此刻把这个消息告诉姜穗穗,多半也已经告诉了其他人。
姜穗穗再次回想到之前在后山里碰到高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