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看著自己媳妇儿被人欺负了,倒不敢出声了。
赵海川心里也很委屈。
他得了姜穗穗的命令,不管怎么闹,都要做出袖手旁观的姿態,不许掺和。
要不是这个原因,他早都出手了。
看著自己娇滴滴的小媳妇儿哭得那么伤心,即便知道是装的,他也心疼得紧。
村长发了话,赵海川赶忙衝到姜穗穗旁边,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媳妇儿,哭小声一点,別把嗓子搞哑了。”
姜穗穗伸手悄悄掐了一把赵海川的腰,继续呜呜咽咽。
不愧是老村长,没一会儿理清了来龙去脉,最后得出结论,田红英这种泼妇行为,村上坚决抵制。
责令田红英自行解决养鸡场启动资金的问题,三日內交齐一千二百块钱的保证金。”
田红英听了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她瘫坐在地上,脸煞白。
赵海军更是直接抱著头蹲了下去,再也没抬起头。
高秋梅见事情完全没有朝著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瞬间把罪魁祸首姜穗穗视为了眼中钉。
她衝到村长面前,扯著大嗓门道:“村长,您不要被她这狐媚子样给骗了。
她就是存心跟我们作对呢!就是不想我们家发財。”
刘德柱瞥了高秋梅一眼,“你家开养鸡场,人家川子家又没跟你抢,怎么作对了?”
“他们就是故意不拿钱出来,开始哄著我们,临头了又说没钱。没有这笔钱,我们家怎么开养鸡场?”
周围地人听到高秋梅这没脑子的傻女人说话,全都笑了。
刘德柱当即反驳道:“你这什么歪理。你们创业,却要人家川子一家给钱,最后你们发財,是这个意思吗?
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刘德柱平时看著很是和蔼,没想到骂起人来也毫不含糊。
姜穗穗听得那叫一个舒爽。
高秋梅还不死心,继续叫嚷,“明明是他们自己答应给两千块钱的,我们一家人都听著的。”
高秋梅见刘德柱没打算帮自己一家,乾脆也撒起了泼。
哭著叫骂姜穗穗,“姜穗穗,你这臭婊子,烂婆娘,竟然耍我们。
那天我看到你在院子里和男人偷情,你在故意报復我。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背著大哥偷人。”
她拉高嗓门,朝著院门口的人大声喊起来,“大家都来看,这个骚娘们,勾引男人,偷人”
啪
话音未落,赵海川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高秋梅脸上。
“你”
啪
高秋梅还没反应过来,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赵海川的力气非常大,高秋梅直接被扇出了鼻血。
她见赵海川动了真格的,不敢再胡言乱语,转头对著地上埋著头的赵海军骂道:
“你媳妇儿被人打了,你没看见吗?”
赵海军其实看见了,可他有什么办法,他又打不过五大三粗的赵海川。
只能瞪了高秋梅一眼,“叫你胡说八道。”
周围的村民全都说高秋梅狗急跳墙,开始胡乱攀咬姜穗穗,她偷人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行了,行了!”
村长刘德柱厉声喝止住了场面,伸手驱赶所有围观的人。
“都散了,都散了,谁家没点儿破事儿,值得这么热闹?
都回去了。”
然后又对田红英道:
“地皮我可是已经帮你们批下来了,有公章的。
赶紧把保证金给我准备好,我还得交到乡镇府去。
晚了可是要罚款的。”
田红英哪里还有建养鸡场的心,而且她也没这么多钱去投入。只想快点甩掉这个烂摊子。
“村长,那块儿地我们不租了。”
她抹了一把鼻涕擦在鞋底,一脸赖皮地说。 刘德柱一听,瞬间眉毛都竖起来了。
“什么?不要了?你以为公家的东西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
知道有多少审批流程吗?
我跑镇上都跑了三趟,人家还是看我们村太穷,没什么支柱產业,特別开了后门,给了手续。
那块儿地可是公家財產,一年六百块钱的租金租给你,你还不要?
不要也得准备好罚款,至少一千。”
刘德柱一点儿也没有胡说。
如今上头確实有政策,鼓励大家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內创业增收。
可还有手续一个也不少。租用村里公共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