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爬上了岸,身上仅穿著一条湿透的裤子。
赵海川对自己向来非常自信,已经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媳妇儿心怀不轨,他反而故意的做出夸张的姿势,故意显摆自己。
姜穗穗看著赵海川这个姿態,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她慌忙抓起地上的裤子递给赵海川,“快穿上,別著凉了。”
此时天气透著闷热,姜穗穗说完这句话,顿时又是一阵尷尬。
可赵海川却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不仅没有著急穿,反而故意挺了挺身体,一脸得意的说,
“媳妇儿,你是怕我著凉了?
你男人壮得很,再下去游两圈也不是问题。”
这糙汉子的粗野性子,直接把姜穗穗给搞得无话可说。
她现在倒是真希望赵海川重新扎进水里去,而不是在林斌面前炫耀自己。
林斌看了一眼赵海川,然后动了动嘴角低下头,对姜穗穗说,
“穗穗,如果有时间,我希望后天你也能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以前我每次生日你都会来,今年我也不希望你不在。
姜穗穗浑身僵硬,嘴巴像是被水泥封住似的,迟迟不知道如何回答。
顿了好一阵,才开口,
“林斌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聚会我就不来了,最近地里活儿多,我和我老公得忙一阵子。”
林斌没再多说什么,对著姜穗穗浅浅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直到林斌得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姜穗穗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她暗自庆幸,今天的林斌至少保持了风度,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
以她对赵海川的了解,若是今天林斌对自己怎么样,他能会把对方打进医院。
姜穗穗回头,见赵海川已经默默穿好了裤子,正拿著背心擦拭身上的水珠。
看他的表情,姜穗穗就知道,这糙汉子,吃醋了!
“海川哥!”
姜穗穗软软地叫了一声赵海川,“他叫林斌,是我同村的,从小就认识。
你別误会!”
姜穗穗抿著唇,心里七上八下的跳。
赵海川虽然不知道她和林斌过往的纠葛,但赵海川本就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不可能什么都没发觉。
姜穗穗也不打算隱瞒,只要他想知道,她会把两人过去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谁知赵海川穿好衣服后,竟然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拉著姜穗穗就要往家里走。
姜穗穗哪里敢就这么图里糊涂回家?
她杵在原地,一脸严肃地看著神情自若的赵海川,
“海川哥,你到底有没有生气,你倒是表个態,你这样我心里难受。”
她憋得脸通红,两道漂亮的眉毛往中间拧著。
看起来简直让人心疼。
赵海川见姜穗穗生怕自己生气的模样,原来生出的醋意,此刻竟莫名消了一大半。
他是见不得姜穗穗稍微有一点儿不开心。
他伸手在姜穗穗高挺精致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媳妇儿,不瞒你说,我刚是有点吃醋。 那男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我是男人,我懂。”
姜穗穗暗自庆幸自己坚持拉著赵海川说清楚。
她鬆了一口气,解释道:
“你说对了一半,我们曾经確实关係比较近。
可他考上大学前,他的母亲亲口断绝了我们的联繫,往后的时间里,我和他几乎都没有说上几句话。
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你了,我很知足。”
姜穗穗说话间,眼里泛出了点点晶莹的水光,看得赵海川心都碎了。
他猛地一把搂过姜穗穗,紧紧地搂在怀里,
“媳妇儿,我相信你。只是我太小心眼儿,我怕別人把你抢走。”
姜穗穗抬起头,额头顶在赵海川的下巴上,“真是个傻男人,我们不是刚领了结婚证吗?
公家的证书在你手里,谁能把我抢走?”
赵海川依旧紧紧搂著她不鬆手,语气沙哑,“媳妇儿,那你说,你到底更喜欢谁?”
赵海川心里没底,那林斌看著文质彬彬,很有文化,长得也不赖。
他自己不过是一个从部队回来的,五大三粗的糙汉子。
虽说平日里他从未在外人面前怂过,可也不知道为何,在姜穗穗面前,他总是患得患失。
姜穗穗想都没想,伸手也搂住赵海川的腰,“我当然更喜欢你。”
“喜欢我,哪方面?”
赵海川打破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