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梅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
嘴巴像是上了封条,再也说不出话。
赵海军看出高秋梅的异常,皱眉问,“咋地啦,怎么突然就噎住了?”
高秋梅吞了吞口水,磕磕巴巴说,“没,没,没事。我出去割猪草了。”
说完,转身就跑出了堂屋。
儿媳妇儿不在了,田红英又调转话头对赵海军叮嘱道,“我说你也是,给你娶媳妇儿都大半年了,怎么肚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都说了要让她喝你早上第一泡尿,才有效果。
连续喝上七七四十九天,保准怀上。”
赵海军面露难色,埋著头一脸颓丧,“这不是在想著办法吗?改天去镇上再给她抓几副药。
实在不行,就直接奔省城去。
你说喝那玩意儿,说的倒是轻鬆,她又不是傻子,叫她喝也得她愿意才行啊。
总不能掰著嘴灌她嘴里吧。”
田红英狠狠瞪了自己这不爭气的独苗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么不中用,还不如我和你老爹自己再生一个算了!”
哐当!!!
旁边赵树根手里的旱菸管子砸到地上,散了一地菸灰。
赵树根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嘴里骂道:
“马上就奔五十的人了,还天天生生生,也不嫌臊得慌。你看谁家两口子四五十岁了,还天天琢磨那点儿事?”
说完,绝尘而去,留给屋內两母子一个瀟洒的背影。
田红英对著赵树根远去的背影啃啃的淬了一口,“没用的东西。”
赵树根走到院子里,抓起一把锄头就往后山玉米地走去。
嘴里啷里咯啷地哼起了小曲儿。
姜穗穗准备煮猪食,才发现院里地猪草不够了。
现在家里养的猪一天才餵一顿,若是没吃饱,半夜里是要翻圈出来找食的。
趁著太阳还没有落山,姜穗穗背著背篓便往后山走去。
后山土地肥沃,野菜猪草很多,隨隨便便一会儿就能割一大背篓。
路上遇上王淑英和刘翠霞从山里拾柴火回来,打了一个照面。
王淑英眼神刁钻地又瞅了一眼姜穗穗的脖子,嘴角抿成了一条缝,
“海川媳妇儿,这么晚还要出来打猪草啊,你家男人是不是太霸道了。
姜穗穗懒得理她,隨口答道:“我男人不在家。”
王淑英一听,一副为姜穗穗高兴的表情,“那好那好,不在家少挨点儿揍。”
说完,也没等姜穗穗搭话,背著一大捆柴火就往山下去了。
姜穗穗气得攥紧拳头,想著早晚有一点要撕烂这傻婆娘的嘴。
“对了,刚我看你家公公也上山了,兴许你们还能碰上。”
王淑英回头补了一句。
姜穗穗至今还没有和自己家公公打过照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不过她也不关心。
她一路割著路边的猪草,往山里走得深了一些。
突然——
一串串十分不雅的动静,从前面的草丛里传出来。 .........................
姜穗穗突然停下脚步,心想自己没这么倒霉吧,一天就碰到两对野鸳鸯,莫不是许大柱和邱寡妇又换了个地儿?
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听著年纪不小,绝对不是许大柱那样的年轻小伙子。
倒是那女人的声音,姜穗穗听著总感觉很熟悉。
只是此刻两人声音都变了音调,她也听不出到底是谁。
两人的对话实在太不雅观,听著太刺耳,姜穗穗听不下去了。
非礼勿视,她也没心情去偷看这种不堪的场面。
她调转方向,往山下走去。
此时夕阳仅剩一层余暉,脚下的路逐渐变得不清晰。
走了约莫几十步,草丛那边的打锤声逐渐听不到了。
姜穗穗加快脚步,想儘快赶回家去煮猪食。
突然,脚下一滑,姜穗穗连人带背篓直接顺著山路滚了下去。
啊!!!!!
滚落瞬间,姜穗穗控制不住的尖叫了一声。
这一声在空旷的野地里传了好远好远,惊起竹林里一群麻雀。
她掉到了一个草窝子里,人捲成了一团。
幸好有背篓的缓衝,身体並没有大碍,只是膝盖有些擦伤。
刚准备起身捡拾散落一地的猪草,身后的山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不想再碰到哪个碎嘴子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