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那些深浅不同的指纹,像是一段永远无法诉诸于口的,独属于个人的语言密码。
无人在意,无人解析。
“这人真是……”
*
许书漾不知道秦铮来过。
从球场上下来,崔宜宁连一贯的才女形象都不顾了,抱着她不撒手,直呼厉害。
她满身的汗,还要应对络绎不绝道贺的人。
太子和誉王都赞了她。
连萧玉笙也走上前,清润如玉的面庞含着浅浅笑意,“恭喜,拔得头筹。”
许书漾微微俯身,笑容轻淡,“不过一时侥幸罢了。”
她从前做梦都想萧玉笙能看到她。可如今他就站在自己眼前,她还获得了比过去更多的赞美和荣誉,那么多人爱她。
可不知为何,许书漾心中竟有些空。
她目光在周围来回逡巡,却连她自己也不知究竟在找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许书漾都安静呆在击鞠队的帷帐中,连围猎场的热闹都没凑。
一来是方便她观察殿帐周围,更重要的是击鞠场上风头太过,她如今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许书漾从前名声不好,如今倒有些受宠若惊。
好在击鞠队中姑娘们因为这场比试,连带对许书漾整个人都有所改观。
大小姐行事是张扬了些,可人家有真本领的。
除了对萧玉笙的事有些出格,可未尝不说明她敢爱敢恨,是真性情。
何况相处下来,她性格也……还不错。
许书漾前世今生,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打扮自己。
前世她与这些贵女互相瞧不顺眼,如今大家都是一个阵营的,许书漾只稍微拿出几样化妆技巧,在脸上那么一试。
就够一群人星星眼崇拜她了。
几日下来,击鞠队这片帷帐里,说得最多的便是,“仙仙去哪了?仙仙你快帮我看看,眉形这样画好不好看?”
”我唇薄,这样上口脂,会不会显得饱满些?“
许书漾好几日都没见到秦铮。
考虑到他才升迁,忙碌也正常。她爹有时候忙起来,都能好几日见不到面。
何况小秦大人如今正是奋斗的时候呢~
可到第五天时,她有些坐不住了。
人就是这样,在意与不在意,差别好大。
她甚至开始担心,秦铮会不会是出事了。这当然是自己吓自己,他上辈子过得比现在艰难多了,照旧活成了别人的噩梦。
这日午后,崔宜宁几人去草场纵马,许书漾没心情,便留在帐内。
那场击鞠,赤云摔断了腿,得静养。
好在草场草料丰富,又有专职兽医饲候,比长途劳顿运回京要好得多。
许书漾与赤云约好了,等到马儿骨头长全了,她便亲自过来接它回家。
正百无聊赖翻着话本子,侍女琴韵鬼鬼祟祟走进来,手里还握着一物,凑到她耳边,“小姐,外头有人来,说是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