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荣誉。”
没有根基的人往上爬,所付出的需比常人多千百倍。
一将功成万骨枯,是功成名就,或是白骨一具,全看造化。
看着面前年青刚毅的面庞,他走过去拍拍那尚显单薄的肩,“我今天的话你可以好好想想,却也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去吧,球赛都开场半天了,放松一下。”
秦铮应声。
陈千璋所言,是他从未想过一条路。
心中有如拨云见日,他一揖到底,沉声道,“谢大人赐教。”
*
等秦铮到时,竞赛已经开始一阵。越往毬场走,呐喊雷雷,声量越大。
大小姐的骑术已然算得不错。
只是焉耆凶悍,他有些不放心。
哪怕她答应过他不上场。
对秦铮来说,年少生存已经耗费掉他全部气力,他不似少年人有热血,有热爱,对于击鞠,他甚至不能理解那样振奋欢呼的乐趣。
他来是因为大小姐,只为了大小姐。
一入毬场,耳边的声浪便变得更加喧嚣,声浪之中,夹杂着马匹奔走的蹄声和月杆击打皮球发出的砰砰之声。
秦铮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眼便看到大小姐正端正坐在观台下,身边是个眼生的小姐,再一旁是位公子。
不知大小姐说了什么,逗得两人都笑起来。
秦铮眯了眯眼。
他目力极佳,哪怕隔着大半个毬场,也能清晰得看到那公子泛红的耳根和飘忽的眼神。
又是一个读书人。
大小姐是真的很喜欢读书人啊。
大小姐都说了什么?
可惜他看不懂唇语。
但他能想象到她柔软的语调。
甜蜜的话从那张嫣红的唇上吐出,没人比他更知晓她的魔力。
秦铮嫉妒的看着对面。
在知晓自己心思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奢望的是一个难以圆满的梦。
他嫉妒她对旁人笑,嫉妒她的温柔被旁人看到。
月亮可以私有吗?
不会的。
她永远高悬于天,嘲笑世人卑劣的妄想。
秦铮几乎病态的想,他宁愿大小姐还追在萧玉笙身后,只要他不理睬她,爱而不得,大小姐的目光便永远也不会看向别人。
哪怕这个别人也包括自己。
可是,她那样灿烂明媚。
谁会不爱她呢?
哪怕是那个萧玉笙。
秦铮的目光几乎没怎么看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