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夏建惨笑，“高哥，你看看你现在！”
“你也受伤了！”
“你弟弟现在是还能跑能跳，但你以为下十二会一直留着他？”
“等我没用了，等你也彻底没用了，下一个就是你弟弟！”
“然后是下十二和阿旺分胜负！”
“你们兄弟俩一个都活不了！”
“别说了！”高哥低吼，脸色扭曲，“投票……早就开始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没投而已。”
“所以……”夏建绝望地看着他，“下十二已经和阿旺他们都决定好了？投要把我投掉？”
高哥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道：“是……”
夏建如坠冰窟。
原来下十二他们出去打水是假，躲着他投票才是真！
“高哥！你想想你弟弟！”
夏建做最后的挣扎，“你现在对我动手，就是帮下十二清除障碍！”
“等我没了，你们兄弟在他眼里就是最大的障碍，毕竟你们有两个人，你们虽然拉拢一个人就能投掉他，或者说……”
“再投掉一个人，只剩三个人的情况下，下十二是绝对不会留你们兄弟两人的，毕竟这有对他不利！”
“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高哥的手在颤斗，眼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但最终还是缓缓地在票上写下了夏建的名字。
“夏建兄弟……一路走好。”高哥别过头，不敢看夏建的眼睛。
就在纸片落地的瞬间，夏建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死死瞪着高哥，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诅咒的话，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变得透明，如同阳光下消融的冰雪。
几个呼吸间……
他便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墙角一点曾经靠坐过的痕迹。
屋子里，只剩下高哥一个人，和他面前那张轻飘飘……
却重于千斤的纸片。
高哥瘫坐在地，看着夏建消失的地方，又看看自己受伤的骼膊，有种兔死狐悲的绝望感。
人越来越少了……
下一个，会是谁？
一直等到半夜，下十二带着阿旺和矮胖子回来了，三人身上湿漉漉的，提了几桶浑浊的河水，阿旺则是抱着不少从河边挖回来的花。
下十二一眼看到屋里只剩下高哥，以及地上那张纸片，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点了点头：“解决了？”
高哥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下十二，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矮胖子跑过去扶起哥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下十二把水桶放下，“比起缅怀过去，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种花，只有我们把花种好了，才能活下来！”
阿旺看着夏建消失的墙角，咽了口唾沫，没敢说话。
“十二……哥。”高哥哑着嗓子问，“河水……真的有用吗？”
下十二舀起一碗水，走到花园边，浇在一小片事先松过的土上，然后种下一束花。
“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
四人围在那一小片试验田边，焦急地等待着。
这一次，等待似乎格外漫长。
但好在……
那束花居然真没枯萎，而且花束中的一些小花苞，居然也在水土的滋润下，开出了新的小花。
“活了！真的活了！”矮胖子第一个叫起来。
阿旺也露出喜色。
高哥死灰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下十二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果然！关键就是河水！能冲淡土里的毒性！”
他转向剩下的三人，意气风发：“剩下的时间，我们就做一件事……”
“挑水！浇园！”
“只要把整个花园的土，都用河水浸透！”
“我们就能种花，就能赢！”
希望，似乎真的触手可及。
然而……
现实很快给了他们更沉重的一击。
河水有用，但效果远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立竿见影，那么强大。
花园的土仿佛是个无底洞，又干又硬，还带着一股顽固的“毒性”。
他们来回一趟河边又远又累。
阿旺和矮胖子拼了命地挑水，浇上去的水瞬间就被干渴的泥土吸走大半，剩下的也很快在阳光下蒸发。
忙活了整整一天，直到日落西山，他们也只勉强把花园边缘一小片土地浇得略微软化湿润了些。
种下去的几颗野花种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