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土湿润,松软,正常的泥土味。
远处的红土……
干燥,板结,甜腻的腥气。
江铭站起身,沿着河岸往前走了一段。
同样的规律。
以河水为界,靠近水的土壤是正常的,能长植物。
远离水的土壤,逐渐变红,逐渐死亡。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不是院子里的土有问题,是整片土地都有问题。”
“而河水能净化土壤。”
“或者说……”
“能暂时压制土壤里的毒性。”
江铭重新蹲下身,这次他做了个实验。
他挖了一小捧红土,走到河边,浸入水里。
红土入水的瞬间,水面冒起几个微小的气泡。
然后,那一小撮土壤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暗红变回褐色。
江铭把它捞出来,闻了闻。
腥气淡了很多,几乎闻不到了。
他看向院子所在的方向。
如果整个花园的土地都是这种红土,那他们需要的水量……
不是几壶。
是几十桶,几百桶。
要浇透整个院子,改变土壤性质,让花能活下去。
那点无限水壶的水,根本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