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塞给陈刚,就盼着能把这张嘴堵上。
这些年攒下的钱,要么是牛庆藏了几十年的私房钱,要么是他起早贪黑费尽心思赚来的外快,还有些是他从一家人的口粮里一口一口省下来的,到最后愣是一分不剩全塞给了陈刚。
可这一回,陈刚一开口就要两百块!
说句实在话,把牛庆一家三口手里所有的现钱都凑起来,都拿不出这么大一笔数。除非牛庆把自己端了二十年的铁饭碗卖掉,否则根本不可能凑出这么多钱给陈刚。
周琳洗完手擦干净,走到桌边坐好,四个人围着咕嘟冒泡的火锅围坐成一圈。
等着锅里的水彻底烧开的间隙,程平安就把方才说的前因后果,细细给几个人讲了一遍,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都说得明明白白。
几个人听完,总算把院门口这场争吵的来龙去脉理清楚了。
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觉得牛庆可怜,更别说同情他了。
你说你好好的,勾搭人家有夫之妇也就算了,事儿败露了还痛下杀手把人家原配给杀了,手上沾着这么大一条人命,被亲儿子拿着把柄天天要挟,那完全就是活该,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