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地址和电话之类的,都写得很清楚。
她也留了自家的地址。
说不定这些太太,会介绍别的客人来呢。
不管泼天的富贵有没有下来,她总得在下面先接着才行。
可不能浪费一丁点的机会。
势必要把富婆们的钱包,榨得一干二净。
离开东方饭馆前。
她还打包了三份虾饺带走。
不白来,都不白来。
拎着虾饺,她就回了小院,在门口碰到了马文奇。
“你咋来了?”冯姌这几天忙,都没时间去找马文奇。
马文奇一整个大少爷站相,手里还拖着冰淇淋球,“姌姌!我是来跟你说事儿的,听说你爸回来了?订婚的事,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确实,也拖了快一星期了。”冯姌摸了摸下巴,“这样,明天通知参加订婚宴的人,咱们大后天就订!”
“正好大后天是周末。”
马文奇想了想,觉得行,便点了点头,“成,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安排,衣服明天早上我送去家属院那边给你。”
“行。”冯姌应下。
订婚的事情谈好后,马文奇就撤了,他行动力很强,今天说好的事情,他说不定晚上就给办完了。
冯姌没进小院,而是回了家,却没看见小院里面站着的舒聿锡。
回到家属院。
冯郁青也在昨天出院了,他那不是属于鼠疫,就是普通的发热。
白高兴一场。
“爸!”
“爸!你搁哪呢?”冯姌还没进屋就喊着人。
冯郁青没看到,但听到了他的话,“叫叫叫的,叫魂呢!成天不着急,让你干活就跑的没影,懒死你得了!”
看吧。
不管男的还是女的,只要做了家务,就没有不带点怨气的。
“爸!我跟文奇哥商量着大后天就订婚,你抓紧喊一下亲戚吧,就两桌的名额,每桌都是八个人。”
“不用找太多不亲近的人,就是个订婚而已。”
冯郁青瞬间从屋里冲了出来,那脸上堆满了笑容,“什么!订婚啦!真的假的!没忽悠我们吧!”
“那哪会忽悠你们呢,大后天啊!午饭,在南园酒家。”
南园酒家是一开始就定好的,是一家园林式的青砖庭院、小桥流水。
冯郁青连连点头,给他都开心得想起飞了,“对了,爸,最近啊邱姨心情不怎么好。”
“这样……”
“不有两桌嘛,一桌咱们自家人,还有一桌,让邱姨请同事还有领导来吃。”
“南园酒家很难订的,一桌席面都老贵了!”
她这么一说。
冯郁青就陷入了沉思。
说的也是有点道理,最近邱琼确实对他态度上挺冷淡的,冯郁青有点心慌。
倒不如拿一桌出去装装门面也好,也能在邱琼那边显得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她。
干什么事都惦记着她。
也很支持她的事业。
想到这,冯郁青立刻就同意了,“行,等晚上你邱姨下班回来,我就跟她说这事。”
邱琼是包同意的。
她们在这本来亲戚就不咋多,就那舅舅一家三口,邱琼的爸妈也早死了。
一桌能不能凑满都是问题。
她说两桌。
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邱琼不邀请工作上的人来连云港,那还怎么唱戏!
“对了爸。”冯姌装作很在意邱琼的样子,“这样,要是邱姨的同事多,我这边让文奇哥再匀出一桌来。”
“你俩晚上好好商量,明天答复我。”
冯郁青听到这,别提有多高兴了,给他乐的眼角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订婚的事儿,算是定下来了。
六点出头,邱琼就拖着疲惫回来了。
严玉树是老实得呆在家了。
就是最近行为很狗狗祟祟的,然后不爱说话,跟冯郁青也不说话。
就像是哑巴了一样。
怕不是‘嗦嗦嗦’,嗦的萎靡了吧。
懒得管他。
这边冯郁青殷勤的很,邱琼一进门,他就上去又是帮忙提包,又是语言关心。
随后才说出冯姌的事情。
本来兴致缺缺的邱琼,立刻来劲了,东问西问一大堆。
主要还是彩礼的事情。
全都被冯姌给忽悠了回去,最后还是她高高兴兴的拿了本本子,去记录了要邀请的名单。
这一科室的主任,那一科室德高望重的。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