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是给太太们交货的时间。
但期间,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冯郁青病倒了。
谁让他半夜跟严玉树那个孙子一样,都跑出去了。
去了人多的地方。
估计又是去赌钱了。
有时也挺佩服这两人,冯姌甚至怀疑,他俩是不是真的是亲父子。
一个沉默赌博。
一个沉迷‘嘬嘬嘬’。
此刻。
临近发货的前一晚,冯姌正站在了医院的病房内。
还是站在两张病床的中间。
她的左手边是严玉树,右手边是冯郁青。
身后站着邱琼。
“好了,你俩好好休息吧,姌姌你先回家,别在医院待着了,省得也病了。”邱琼捏了捏鼻梁,这几天熬夜熬得。
把家里两个人给熬过来了。
也是造孽。
冯姌离开医院后,就回了家属院,这几天鼠疫特别严重。
家里都喷洒了消毒水。
是街道发的。
说家家都要喷,不然容易生病啥的。
死了不少人呢。
现在去火葬场,那都是要摇号的。
开炉,从早到晚,甚至花重金请了俩临时工。
搬尸体啥的。
炉子都多加了一个。
后面的订单,都爆满了,最近火葬场的生意,也是好起来了。
希望他的爹不是某个号里冰凉凉的尸体。
如果是,那皆大欢喜。
这一晚,冯姌睡得特别踏实。
满脑子都是明天贵太太们满意,她又能大赚一笔了。
之后还会搞一些高定的礼服,这个得等差不多打通那些太太关系层了再实施。
现在她也是个万元户了。
这钱生钱,等三批货一交!
破天的富贵啊家人们。
下次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么美妙的订单了。
也幸亏,不是加工单。
加工单的话,就没这么多了,撑死就100一个。
如果是用来撑撑工厂运行,倒是不错的选择。
但她不会用自己的设计,纯属浪费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