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给冯莹娣的是全套图纸,各种细节,上面都画的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文字标注。
“二姑,你看一下,要是有看不明白的,那就直接来问我。”
“接下来时间很紧。”
“五天要做十五个包羊皮包,就算加班也得赶出来,然后过两天这个图纸的样品你做好了给我。”
“这样品成了,咱们能继续扩充员工了,这是一个稳定订单。”
不得不说,手工包的利润,真是非常可观。
总的来说。
还是女人的钱最好赚。
衣服、包、首饰、化妆品、香水……
都是暴利!
冯莹娣点了点头,接过图纸,“得咧,两天后样包指定给你做好。”
“这个订单也会如期做好的。”
冯姌点点头。
现在内部订单的事都交给了冯莹娣,她就只管跑外接单。
之后要是量大了,她会考虑租一个一层的大仓库,用来当流水线啥的。
或者是再租一个大院子。
毕竟院子租起来,一个月撑死三十出头的价格,但是仓库的话,估计得不老少钱。
得等订单再多一点的时候,租个仓库,或者攒攒钱,全款买一个下来。
订单和样品的事情说好后,冯姌就去了正屋吃饭。
舒聿锡不在,应该是去摊子那边了。
现在他们三个人,就是各负责各的部分,不然同一件事要是太多人插手。
就会出现问题。
冯姌这边,吃完饭,就去邮电局办业务了。
确实如马文奇所说的那样,他已经跟那边的领导说好了。
她这边审核材料很快,最后敲定是一个月内就能上门安装。
也没什么事要办,冯姌回了一趟家属院,却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冯郁青。
久违啊!
渣爹!
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爸?你回来这么快啊,阿奶怎么样了?”冯姌装模做样地上前,帮他拿行李。
冯郁青没有回复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二姑呢?”
“见到她没?”
“啊……”冯姌面露疑惑,“没啊,我最后一次见二姑还是我离开村里的那一天了。”
她一说完,冯郁青就陷入了沉思。
“二姑是怎么了吗?”冯姌问了一嘴。
不问还没事,一问冯郁青就暴躁了起来,“怎么了?她跑了!”
“居然擅自做主地跟张锋离婚了,现在人都找不到了!”
“被我抓住,非得让你阿奶把她打一顿。”
冯姌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吐槽着:那你是八辈子都找不到了,找到了人家也不会任由你如何如何。
一手遮天的日子,已经过去啦!
醒醒吧!渣爹!
这些都是她在心里想的,表面自然没有多说什么。
把人带进屋后,冯郁青收拾好东西,就去浴室洗了个澡。
去之前,冯姌出于人性,还是提醒了一下,“爸,最近城里有病毒,是老鼠身上传播出来的,你自个儿小心一点。”
“听说年纪大的比较容易染上,一沾上就是高烧,扛不住的就直接送火葬场了。”
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一句话都没掺水分的,谁料,冯郁青不识好人心,抱着盆牛头就大骂,“一回来就咒我!老子年轻着呢,病不了!”
说完,就摔门离开了。
好好好。
大傻春来着的。
爱咋咋地吧,赶快高烧,死了最好。
又可以去火葬场来个一条龙了,钱得找严玉树,毕竟是要给他摔盆的人呢。
她一个女儿,可不能沾染此等晦气,有碍运道。
会严重影响她发财的。
回家就碰上了冯郁青,搞得她不能出门,虽然也没什么事。
午饭她吃完了。
还去拎着饭盒去了医院。
用冯郁青的话来说,就是,“你邱姨对你那么好,不应该去送个饭吗?顺便去跟她说一下,我回来了。”
您回来是什么需要八抬大轿迎接的事吗?
回来就回来呗。
说不定是搞大了小梅的肚子才回来的,眼下,她说不定已经有个小蝌蚪弟弟了呢。
光是想想,她提着饭盒走在路上,就已经笑了。
到了医院……
一整个惊呆了老铁们!
什么盛世大奇观!
人多的都感觉挤不进去,这是地底下的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