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姌懵懵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在外侧的手腕上看见了伤口。
就是一道细微的划痕。
眼下都已经快愈合了。
“估计是什么时候擦伤的,没事,这都快愈合了。”冯姌都没有放在心上,或许是昨晚出去当大侠。
然后不小心划到的。
舒聿锡只是看了那伤口一眼,回了声‘好’,别的就什么都没说。
聊到这。
屋内安静了几秒。
外面就传来大喊,“都让开,让开啊!”
“别堵着路。”
冯姌站起身,往外走着,“咋的了这是?”
两人都朝着门外走,一开门就看见外头围了不少人。
什么鬼。
她有些不明所以。
但舒聿锡知道,便在旁边解释了一下,“看来是又有人开始发热了。”
这个季节发热。
是真的不好受的,天气本来就热,身上还是高温。
有些身板弱的,就是一整个口吐白沫。
这里要说一下。
鼠疫并不等同是鼠疫杆菌感染,在这里是由于老鼠身上的细菌传播,所导致的所谓的‘鼠疫’。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初始状况,就是高温,还会伴随着呕吐。
比如刚刚被抬走的那位。
身上的皮肤还是会翻红,冯姌瞬间想到了三天后的订婚。
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导致延期。
热闹看完,舒聿锡把她拉了进来,“行了,别看了,之后出门你都小心点,别去人聚集的地方。”
“容易被传染上。”
“这都是第五个了。”
“医院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老人占比偏高,年轻的现在还好,就一两个。”
疫病先找免疫力弱的。
这是一点都没毛病的。
像是人类清除计划似的,针对老年人的绞杀,针对身体不行的人的一场筛选。
冯姌‘啧’了一声,“得了,这几天可得小心点,我先去你房间配衣服吧。”
“明天抓紧出摊。”
“衣服那边的供应能不能跟上,接下来不能干一天休一天了。”
“我之后的重心也要放在手工包上,你那边得自己顾着了。”
舒聿锡对此表示没问题,他的审美虽然很堪忧,但卖货能力是一流的。
口才加上相貌,绝杀了兄弟们!
她回屋帮舒聿锡搭配好后,就去了工作室。
“二姑。”
“羊皮的那款,做的怎么样了?”
冯姌也不算偷懒,主要是后面产线上的事情都交给了冯莹娣,所以新包干脆她就画了图纸。
其余的,就交给了冯莹娣。
细节上,她都已经说好了,中途呢,也过来看过。
做的不错。
单个的样品包,走线什么的,质量都差不了。
冯莹娣正在她自己的工作位置上摆弄包,听到声音没回头,但还是回复了。
“没啥问题了,你来看看,还需不需要改一改?”
冯姌走过去,把桌上的包拿了起来。
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下,里面的防伪刺绣也弄得很好。
“没问题。”冯姌松了一口气,也是赶上了晚上的音乐茶座。
她还有一条可以的裙子,可以搭一搭这个包。
本来想自己设计一条的。
但是时间太紧,还得找布料,裁剪,制作成衣……
琐碎的事情很多。
只能先凑合了。
在外全靠自己的包装。
嘴巴会忽悠就行。
“二姑,你这手艺真是不错,太适合来做包包了。”冯姌对这个包很满意。
没什么地方需要调整的。
她们俩一个出图,一个制作,搭配的还算不错。
主要是跟冯莹娣说的,对方都能领悟到,冯姌能省力得多。
拿上包。
她就期待地到了晚上,满脑子都是‘大生意!大生意的’。
舒聿锡看出了她的兴奋,但没多问,一下午都在厨房忙活。
让冯姌在四点的时候吃到了豆沙小圆子,甜度刚刚好,豆沙没有很多杂质。
很好吃。
她也是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番。
……
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她在小院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送饭的任务,交给了舒聿锡。
出门口,她去了茶座,马文奇已经在门口等她。
“文奇哥,等久了吗?不好意思啊。”冯姌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