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说这炮灰女配吗?怎么还有这种死忠粉的!
还要对她进行病娇强制爱。
要不是她的心脏够强,八字够硬,怕是早就被吓死了。
放过孩子吧!
孩子只是想简单的发财暴富,每晚能睡在柔软的,铺着钞票的大床上。
“哥,其实……”
“其实这三个人,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冯姌此刻笑得比哭还难看,她真是太难了。
乔松到底是哪路神仙。
在垃圾沟打架,都能被他知道,而且他就不能自己找点事做嘛。
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算怎么回事啊。
她一说完,乔松就静静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整得她浑身发毛。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动了你,他们只能是死路一条。”
说完,他右手往外一伸,手心朝上。
身后立马有人递过来一把大砍刀,挺旧,但能闻到血腥味。
他握着刀,递到了她面前,“姌姌,对待这种人,不能心慈手软的,你……亲自动手吧。”
冯姌看着刀,艰难地咽了咽,压根就没有了的口水,干涩的喉咙发疼。
砍人她行。
嘎人……她不敢啊!
她心里已经把天庭所有的神仙全部都喊了一遍,只求救命。
“我这不是打赢了吗?”
“打赢了,他们就是手下败将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冯姌小心翼翼地说着,都怕这家伙反手给她来一刀。
乔松叹了口气,“姌姌,你怎么这么善良呢?这样可不行,容易吃亏的。”
冯姌不行了。
周围这么多人,却只有他们俩在说话,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要回家啊!
“乔松哥,我,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冯姌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摇晃着撒娇。
这会不撒娇。
她就要嘎人了,太可怕了。
这傻子作者写的什么反派啊!
怎么这么吓人的!
能不能去祸害丁予棠啊,别来吓唬弱小无助的她了。
乔松还没回话,身边的一个高大的汉子爽朗地笑了笑,“乔爷,你瞧瞧把嫂子吓成啥样了。”
“嫂子瞧着娇娇弱弱的,你怎么还把她往这儿带,也真够忍心的。”
他一说完,就接收到了乔松的眼刀子,“你觉得我找的女人,会是什么善茬吗?”
冯姌低头眼睛眯了眯,真是烦死了,乔松这家伙的眼睛就跟长在她心上似的。
怎么她什么样子。
对方都能知道的那么清楚的!
看来乔松不吃那一套诶。
可她现在,根本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上鲜血。
可以是伤人的鲜血。
但不能是杀人的鲜血。
“差不多得了乔松,你带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让我杀这三个人吧。”冯姌懒得装了,在这人面前还是得正常一点。
他不吃软不吃硬。
乔松见她这样,笑得轻松了起来,“这才是我想看见的冯姌嘛。”
说着,他突然凑过来,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姌姌,答应我,以后在我面前,别装。”
“我们其实是一种人。”
一种人?
或许吧。
冯姌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刀,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刀旧,但锋利,看样子是经常被磨的。
她的这一举动,引得乔松的那些小弟都惊了,一个个的都举起了刀。
“都把刀放下。”乔松目光灼灼的盯着冯姌,话是对身边的小弟说的。
那一圈的小弟,也是听他的话,确实都放下了刀。
但架在乔松脖子上的刀,却没有丝毫要动的迹象。
甚至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划痕,都渗出了血。
乔松还笑盈盈的,“姌姌,我怎么舍得让你沾血呢,但总归要给你出气不是。”
“难道你真的解气了吗?”
这家伙……还真是了解她。
她确实打算再去找这三个人,好好的揍一顿,害得一个老人惨死。
不打出屎来,都是她下手轻了。
冯姌松下刀,能清晰地看见刀在乔松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不算深,血也有些干涸了。
“这么想看我教训他们吗?”冯姌带着笑看着乔松。
只见对方点了个头。
好了,她摊牌了,她是个坏女人来着的。
坏女人最会装了。
冯姌摸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