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左边一偏,就看见了从工作室跑出来的冯莹娣。
她脸上堆着笑。
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跟她上一个送给梁莞的基本一样。
“瞧瞧,我做的。”冯莹娣把手上的包递了过去,等待她的点评。
冯姌接过,看了看。
360度无死角的检查了一下,包括里面。
“不错,可以的。”冯姌点了点头,“二姑,之后你在这边,里面这个位置。”
她指了指,“绣上A02,之后就是A03,以此类推,等到换新品的时候,我会再告诉你里面绣什么。”
“绣这个干嘛?”冯莹娣问她。
“以防有盗版,给咱们六个标识,等后面我再想想,能不能换一个现在先用这个。”冯姌解释了一下,“一定要在这个隐蔽的地方,尽量不要让人能一眼看见,绣的针脚密一点,小一点。”
“行,我明白了,会弄好的。”冯莹娣拿着包回去,继续进行二次加工。
而冯姌,又躺了一会后,舒聿锡就喊她吃饭了。
午饭吃的挺好。
又有她爱吃的白煮大虾,那个虾真的挺大的。
除去虾头,身体有她的食指那么长,还超出一点呢。
“你自己吃,不用给我剥。”冯姌看着源源不断地虾,都进了她的碗里。
右手边的冯莹娣,则是满脸堆笑地看着她。
饶是她再厚脸皮,这回都有点尴尬。
舒聿锡什么都听她的话,但对剥虾,好像有什么执念似的。
“姌姌,只有我在,你都不需要自己剥虾,只管吃就行。”舒聿锡麻利地又剥了两个。
一顿饭吃的,是挺爽的,虾壳都没有沾到她的手。
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
吃过饭。
下午她在躺椅上睡觉,才没睡多久,就被一阵喊声吵醒了。
“姌姌!我天,你知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震惊你全家的那种!”
小院的门外,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一个男人。
是前不久刚来过的马文奇。
他一嚷嚷,冯姌就被他吵醒了,就连舒聿锡都被他的声音引了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舒聿锡站在屋内,瞥了马文奇一眼。
马文奇也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怎样?我来找姌姌的,又不是来找你的。”
“管得着吗你。”
冯姌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立马出声制止,“行了行了,你俩歇一歇吧。”
“文奇哥,你来是要说啥事情?”
马文奇朝着舒聿锡‘哼’了一声,立马蹲到冯姌面前。
“我中午去饭店吃饭,喝了点酒,脑子一热,就走了一条偏僻的路。”
“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棚户区那边,头正晕乎着,加上又热。”
“就迷迷糊糊的走了进去,没成想巷子里正好一阵风吹过来,给我吹的有点爽。”
“酒意散了一点。”
“我居然!居然在一间破房子的玻璃窗里,看见里面的人在‘嘘嘘嘘’。”
啥‘嘘嘘嘘’?
冯姌朝着马文奇看过去,就见对方正在双手夹着空气,放在嘴边吸着。
“抽烟啊?”冯姌问他,“抽烟很稀奇吗?去外面大街,十个人里面五六个男人都抽。”
马文奇摇了摇头,满脸写着‘我很激动’,眼睛都要冒出火星子了,他大喊一声,“不是!”
刚说完,屁股上就被踹了一脚,是舒聿锡。
“声音小点,你吓到我媳妇了!”
马文奇听见‘媳妇’这两个字,就是一阵应激,“什么就是你媳妇了?你称呼注意一点!”
他都没跟他吵喊‘姌姌’的事呢,眼前这个男人就喊起媳妇了!
简直就是在他头上跳舞!
这他能忍?
舒聿锡的嘴刚张开,就遭受到了冯姌的一瞪。
“你俩能不能不要进行任何对话?”冯姌有点无语,吵死了这两个人。
“还有你,有瓜一口气说完行不行,猜猜猜的!”
马文奇气势瞬间减弱,肩膀一塌,对着冯姌笑着说,“我看见你那个继兄了。”
“严玉树?”冯姌挑眉,这倒是有点意思,“他在棚户区聚众抽烟?”
“倒是没想到,大学生也这样啊~”
“也不知道我那后妈知道了,会不会气得直接进手术室。”
马文奇‘诶’的拖长调,“什么抽烟啊!抽烟就是不痛不痒的事情。”
“是那个!”
他又做着同款抽烟的动作,但表情又不太一样,像那种沉浸其中的样子。
甚至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