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把骨灰盒,收回来呢。
这流程愣是走了一个小时,主要是前面还有几炉在排队,她也不好这时候插队。
那太不道德了。
殡仪馆哭声不断。
唯独她这么一个另类,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小同志,这送人呐,总得哭一哭,就算跟你不亲,也得意思一下不是。”旁边好心的大娘跟她说了两句。
冯姌摸了摸鼻子,“大娘啊,不是我不哭,是这人我不认识,我就是替她孙女来送人的。”
那大娘脸一红,比她还尴尬,连连道歉,“真不好意思啊小同志,是我误会了。”
“没事没事,不怪您。”冯姌摆了摆手,也没在意。
之后。
就没人跟她搭话,那些人都忙着哭呢。
烧完的骨灰,冯姌出钱买了个骨灰盒。
别说还真是别说
要不是来了趟殡仪馆,她都不知道骨灰盒的款式那么多。
分低档、中档和高档。
低档的就是粗陶素面小盅,无雕花、无漆面,上面就简简单单地写了个‘寿’字。
中档是,用本地的杉木和松木做的木盒,刷的清漆,简单地刻了点松柏的图案。
这个是16块钱的。
是不是那个高档的,冯姌感觉没必要,用的是什么樟木和杂硬木,雕花描金,还带着龙啊凤啊,仙鹤什么的图案。
整得花里胡哨的。
一问价格45。
平头老百姓还真是死都死不起,冯姌当下就麻溜付了个16,装上后,就放在了那边的骨灰堂寄存。
这个寄存呢,就是一年付个两三块,骨灰就能一直放在殡仪馆的寄存格里。
清明节时候,可以过来祭拜,比较方便。
毕竟总不能带回家吧。
要是找个公墓,那也不老少钱,不如寄存在殡仪馆比较方便。
一年也没几个钱。
这儿一年是只要2块,冯姌一下付了三年的钱,省得一年一年都要来。
这儿还会开单据,用作留存,写了到期时间。
弄完这些,冯姌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殡仪馆实在阴风阵阵的。
总有点瘆人。
这边搞定后,她就回了小院,一进去,就看见了她的躺椅上坐着一个人。
是马文奇。
“文奇哥?你怎么来了。”冯姌小跑过去。
马文奇手里还在扇着蒲扇,坐了起来,“讨论订婚的事情,咱们哪天办?”
“五天后吧。”冯姌给了个时间,这件事情得快点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证据已经有了。
那就速战速决。
马文奇一口应下,“那明天咱们两家要不要吃个饭,让长辈当面商量一下?”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冯姌摆了摆手,“他们巴不得我赶紧订呢,不,应该说赶紧结。”
“一会我回去通知他们就行。”
“你那的亲戚就不用喊太多了,到时候……”
她简单地把流程说了一下,马文奇连连点头,“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事肯定给你办好。”
两人相视一笑。
却不料,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声音,“姌姌,这位是谁啊。”
冯姌的笑容,立马凝固在了脸上,死嘴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怎样。
她好像闻到了家里,醋坛子被打翻了的味道,酸溜溜的。
这场面是不是有点……
有点小小的震撼。
马文奇,一个追了她两年的男人。
舒聿锡,一个跟她闪婚了,最近又说喜欢她的男人。
这不是修罗场吗?
也是被他碰上了。
“额……这是文奇哥,我的……好朋友!”冯姌在心里无比地庆幸,自己脑瓜子转得真是非常地快。
好朋友,非常好的一个介绍。
不然总不能说追求者吧。
还是说,一个主谋,一个帮凶,他们俩正在谋划着干死邱琼。
舒聿锡表面看不出啥,朝着马文奇笑了笑,“你好同志,我是姌姌的老公——舒聿锡。”
“嗯,我应该算跟姌姌是青梅竹马吧。”马文奇看向冯姌,“姌姌,算是吗?”
好家伙。
两道视线纷纷盯着她。
冯姌:我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算还是不算呢。
回答哪个都伤某个人的心,算了,虐舒聿锡吧。
反正结婚了。
马文奇这边还是要稳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