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以为这两人有仇呢。
对方同伴说完,就朝着冯姌走过去。
第一个人自从被她踹了子子孙孙后,就没有人能够束缚住她了
她把嘴里的布拿出来,丢在了地上,‘呸呸呸’了几声。
实在太恶心了。
孙子,敢拿不知道哪里弄出来的布塞在她嘴里,活的不耐烦了。
上辈子她是处女座来着的。
并且伴有严重的洁癖。
这辈子好一点了。
因为要是不好,那难受的还是她,没有保姆的日子,她的洁癖就跟着下档次了。
她转了转脖子,活动了一下手上的筋骨,‘呱哒呱哒’的声音在巷子内回响着。
“真给你们脸了,长得胡球麻擦的,还想碰我?”冯姌没有犹豫,上去就是一拳。
她用的可不是拳面。
是拳峰呢~
或许有不懂的宝宝,简单的说,拳峰就是握拳时那四个顶角。
要知道中指那一块的拳峰是最疼的,要是学武的使了全部力气,牙都得崩得稀碎。
她也算是善良的人了。
对方的牙齿,保底应该能留个全尸。
打一拳,她还不准备放过对方,冯姌上前捏住了对方的脸。
“疼吗?”冯姌毫无感情地问着。
“疼!疼,对不起,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那人被吓得动都不敢动,只能求饶。
疼啊。
冯姌又打了一拳,又问他,“疼不疼?”
对方一下没绷住,哭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说着,“不……不疼了。”
本以为回答了这句就能不被打,没想到,冯姌就随便问的,又赏了他一拳。
“管你疼不疼。”冯姌松开对方的脸,起身拍了拍手,又朝着第一个男人走去。
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孙子,敢动你姑奶奶?”
“是不是祖坟被虫蛀了,想不开,想挖土睡祖坟了?”
“还是说,想给亡了的大清添个阉人?”
“以后你就是最后一个太监,怎么样?名号响亮吧,也不影响你传宗接代,领养一个嘛。”
冯姌小嘴跟抹了毒蜜似的,字字诛心,不仅语言羞辱。
她还动手!
“打了你兄弟,怎么能少得了你呢。”冯姌咧嘴笑了笑,想到后面她要干的事,怕这人叫的太大声了。
就捡起了被她扔掉的布团,换了个面塞进了对方嘴里。
随后搓了搓手,眼神一秒切换,变得狠厉,抬手就往他脸上抽。
“唔!”
叫声确实是不大了。
还好她是惯犯。
赏了他六个巴掌,冯姌满意了,扇得她手都有点麻了。
狗东西。
脸皮真是厚的没边。
冯姌又拍了拍他的脸,冷笑着,“下次看见我,记得把头按在脖子上,可别再掉了,不然姑奶奶给你送祖坟里去。”
“清明会给你坟前踩两脚的,就当做是祭拜了。”
那两人浑身颤抖着。
一句话都不敢放,生怕对方,一个不顺心,再来一个巴掌或者一拳。
那真是遭不住了。
命都要交代在这了。
早知道今晚不出来作案,老老实实在家里睡觉多好。
见他俩不说话。
冯姌又甩了一巴掌,“姑奶奶的说话听不见是吗?不知道回一声吗?”
“我!我们知道了!姑奶奶,我们再也不敢了!”那人被扇得脸都肿了起来,疼得不行。
尤其还是,突然间的被一扇,都没做好心理准备,简直就是疼上加疼。
心灵和身体的双重疼痛。
教训完这俩孙子,冯姌就没多留,把自己的盆端走后,就像是无事发生似的回了家。
仿佛刚才暴力的自己并不是她本人,而只是一个第二人格。
回到家,严玉树又死出去了。
“肯定憋着坏呢。”冯姌躺在床上,旁边的电风扇呼呼地转着。
家里没人就是好。
电风扇都是她一个人的,开了也没人会骂她。
她愣是开了一整晚。
开了也很热,但总比没有好。
家里总共就两个电风扇,一个是邱琼单位分的票买的。
另一个是去旧货市场买的一个二手货,但也不算很二,就是蹭了一点漆,属于‘瑕疵新货’。
偏偏就不给她买!
真不是东西。
冯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