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我拿到了!”小乞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语气里带满着兴奋。
冯姌给她点了一碗红豆沙,现在人少,很快就能做好。
“东西呢?给我看看。”冯姌实在想看,这贯穿全文的主要线索到底长啥样。
书中当时只是详细的描述了一下,也没配个图。
所以冯姌也不知道这所谓玉牌的真面目,跟小乞丐说的时候,都是纯靠脑补描述。
小乞丐把手伸了过来,攥紧的拳头尾部还吊着一根黑线。
她把手势展开,露出了里面的玉牌,她们俩也算是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玉牌啊玉牌,通体是玉,光滑得很,是四四方方的,上面刻着繁杂的龙纹。
“龙纹的?这…这手感,不便宜啊。”冯姌见惯了好东西的,虽然分不明白玉的品种。
她的首饰都是品牌定期会送来的,像玉饰都是拍卖会上,看上就直接拿下。
至于介绍玉的过程,她从来不听。
价格也从来不管,只要喜欢,直接拿下。
况且坐到她那个位置,只要一出手,很少有找死的会跟她抢。
除非头铁。
冯姌盯着玉牌出神,总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玉牌。
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
懒得再想。
总归,东西是拿到手了,不枉她这几天一直蹲。
冯姌把玉牌收了起来,老板这时候也端上了红豆沙。
“吃吧,给你点的。”冯姌把红豆沙推了过去。
小乞丐愣了一下,双手扒着碗边,“谢谢阿姐,你人真好。”
冯姌笑了笑没回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十五块,递给她,“拿着,你的报酬。”
“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玉牌的事情,谁都不能说。”
小乞丐点点头,“阿姐放心好了,我很有原则的,你是雇主,我不会出卖你的。”
“好。”冯姌笑了笑后,就离开了摊子,事情办成,她买了一包麦芽糖。
朝着棚户区就走。
她要去找邹敏,录音盒不知道有没有录到,订婚的事情必须提前了。
而且曝光录音的人。
最好就是邹敏,一定要把她摘得一干二净,冯姌她就是一朵无辜纯洁的小白花。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只是想把那一家,一个个的都毁了。
严玉树是最不着急的,先把他养养肥,养肥了再宰才是最爽的。
进了棚户区,冯姌行色匆匆,没有多做任何停留。
就是这实在是太乱了,大白天的就在干那档子事,实在是尴尬。
拐进一个巷子,两人就在忘情的吻着,女人的衣服都消失了一半。
真不拿路人当外人了。
冯姌摸着鼻子,两条腿走得跟风火轮似的,都抡出了残影。
太尴尬了。
实在是太尴尬了。
死腿,快走啊。
再快点!给她再快点!
棚户区实在是太开放,回回来回回能遇到,能不能做这事的时候,回屋里做。
外面是很凉快吗?
还是被人围观,能更刺激!
到了邹敏家,她敲了敲门后,等了一会,屋内就传来了动静。
门开后。
冯姌看清邹敏,不免捂嘴惊讶,“你……你脸怎么了?”
“没,没事,你先进来吧。”邹敏捂了捂脸,侧身让她先进去。
进去后,屋内一片狼藉。
不知道的被打劫了。
餐桌也歪了,上面的一锅粥,已经洒了一地。
“这是咋了?”冯姌懵了懵,这回回来都能带点惊喜。
邹敏叹了一口气,走到餐桌旁,弯腰把地上的盆捡了起来,“是我婆家的人来闹事。”
“为什么?”
“你男人不是……”
在战场上失踪了吗嘛。
邹敏双手抓着盆的边沿,攥的指尖都泛着白,“说我身为他们家儿媳妇,就要替他们儿子尽孝。”
“所以来问我要钱。”
“我每天在街道上收粪,能赚几个钱?钱全都给我女儿治病了!”
说到这,邹敏不禁流下了泪,她哽咽着,“为什么还要逼我!为什么!”
苦是真的苦。
邹敏比冯莹娣还要惨,真是要命。
这个时代带给女性,太多的苦奈,而制造苦难的人除了男性还有自己的同性。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典型的自己的苦难,也要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