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冯姌,一个个都嘴角上扬。
带着猥琐的笑容和恶心的审视。
冯姌想打人的心,瞬间泛了起来,她很少这个时间来洗澡。
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
还记得上一个敢露出这种眼神的,别说坟头草了,就连尸体都被拉出来鞭尸了。
这几个人她知道,在街上经常能看见。
是不知道哪一股势力头子的手下,也算是横行霸道了。
这种就是小团伙的,没有固定堂口规矩。
赚钱的来路,就是像流动小贩收点个‘看场费’,还会在江边和公共澡堂周边扎堆游荡滋事。
对于烂仔的口哨,冯姌没有羞臊,一旦这样,就是正中这群人恶心的想法。
她不加以掩饰的扫了他们一眼,视线落在那个领头的下半身。
冯姌嘲讽的笑了笑,笑声不大不小,正好能落在那群烂仔的耳中。
没有多做停留,嘲讽结束,她就走了,杀伤力更大了!
身后还传来那烂仔的狂吠,“死三八!”
烂嘴!
该打!
但打人,白天肯定不行的,那叫寻衅滋事。
等她抽空摸清楚这群烂仔,骂出那句话,肯定得受点惩罚。
离开浴室的范围,她回了家属院,洗完澡出来,已经接近两点。
家里的门开着。
应该是严玉树回来了,进门后,先说话的是对方。
“姌姌,冯叔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严玉树现在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
可能是因为她把大门敞开,随便一丁点的声音都能传到外面去。
“我阿奶进了卫生所,他在照顾我阿奶,晚几天回来。”冯姌没什么情绪波动。
就像是为了回答而回答。
严玉树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姌姌,你现在对我……”
“我当时也是无奈之举,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生气了!”
“左右,对你也没造成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