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块。”小四怕她觉得太贵,补充道,“这儿啊家具都齐全,没啥破损的,而且要是你租半年以上,我给你便宜点,一个月28。”
28……
冯姌心里小算盘噼里啪啦打着,她都还没压价呢,对方就主动压价。
说明价格还能再低一点。
穗城是大城,她们近几年的生意,肯定就是围绕着穗城展开。
所以租住半年,肯定不止,这也等于价格还能再低点。
“一口价25一个月,我起步租一年。”冯姌上来就是再砍两块,这差不多是底线。
毕竟这房子确实挺大的。
房间也挺多,一通看下来,厨房什么的都没什么问题。
更何况,除了房租,那些水电什么的都得她自己付,也没啥折扣。
能省则省。
之后还得置办家具,虽说里面有,但新住户总得自己再添点。
还有什么新的被单被褥,锅碗瓢盆,都得去买点。
这都是钱。
所以房租的价格能砍就砍,不能心慈手软。
只要双方接受,那这个价格就没什么问题。
小四一咬牙,也就同意了,这房子底价其实是一个月23、24,现在谈到25,也还行。
“成,那就一个月25,我现在就去喊我姨过来,咱们手写一个合约就行。”
“也算是双方的保障。”小四还是很谨慎的。
这时候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合约制,就连合同法都是1982年才开始有的。
眼下才80年,大部分都是口头约定,有的会双方写个字据什么的。
省得到后面,继续纠缠不清。
小四跑出去把他姨喊了过来,也是住的不远,一来一回,就花了十几分钟。
字据写好,双方签名按手印后,郁枝先付了两个月的押金。
再加上现在这个月的,也就是三个月。
正好现在距离月底没几天,小四的姨人挺好,说从下个月开始算钱。
这几天,就给她们搬家用。
双方刚起身,小四的姨准备离开时,院子的门被推开。
“我不是说了让你给我把房子留着吗,你怎么给我租了?”
“张佩玉,是不是老子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的?”
进来的是五六个有点像小混混的人,手里还拿着棍棒。
好似一言不合就要打人。
舒聿锡挡在了冯姌的面前,把她挡得死死的。
张佩玉就是小四的姨,也是这栋房子的房东太太。
她把手里的字据叠好,塞进了钱包,“留给你?”
“我都说了,一个月30,你跟我说一个月20,我这里是院子!大院子!”
“一个月20,你怎么不去抢房子算了。”
为首的男人,一身痞气,嘴里叼着烟,“抢房子?我也想啊,谁让我是守法公民。”
“让我看看呢,谁抢老子看上的房子!”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人就围了过来,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
舒聿锡皱眉,侧头安慰她,“姌姌,你别怕,有人在,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她其实……一点都不怕。
曾经,她一个扫腿,就能送人进医院。
一拳,就能把人打得牙齿都掉下来。
她是暴力女王来着。
就这几个人,都不够她当开胃菜的。
但现在她的身体,估计扛不住那些动作,打起来,得吃点亏。
但战力值下降,嘴巴可还在呢!
“怎么?我们字据已经立了,钱已经交了,你们想怎样?”
“是不是想动了手,去派出所跟里面的同志喝杯茶?”
冯姌的声音具有穿透力,但被舒聿锡挡住,对方看了好几眼都没找到她。
还是她自己从舒聿锡的身后走了出来,才被看见。
为首的人见到她,明显愣了一下,冯姌纳闷,对方那眼神,明显写着‘我认识你’。
但……冯姌肯定不认识对方的。
压根没见过。
在棚户区也没见过,或许对方在棚户区见到过她。
本以为又一场恶战,没想到,对方没再纠缠,“算了,租人了就算了,我们走!”
“不是!老大,这房子,我们……”
他身边的小弟还想说什么,却被为首的男人一巴掌甩了上去,“再给老子多嘴,老子就弄死你。”
说完,便很小声地在那手下耳朵边说了什么,对方吓得差点当场给跪了。
至于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