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饿呢。
一大早,他们四个都没有吃过早饭,等着冯莹娣回来后,就立马来了火车站。
“行啦,在这客气啥呀。”冯姌挑了个空位坐下,“坐下,都坐下。”
说完,她抬手打了个响指,“一碗猪杂粥,两碗牛腩粉,再来一碗云吞。”
她要吃牛腩粉。
冯莹娣就吃云吞。
摊子主人麻利的应声,“得咧您稍等,一共是一块五分。”
冯姌上前把钱付了,走回去,没等多久,点的就都端了上来。
还是路边摊的好吃。
冯姌吃得那叫一个爽,牛腩粉很鲜,汤都被她喝得一干二净。
就是这种,吃得很快。
基本上6分钟,她就解决了,擦擦嘴起身。
视线一扫,又看见了一边卖冰棍的。
转身看了眼坐在小马扎上的两个小孩,额头上都是细汗,而周围有的小孩手上都拿着冰棍。
她朝着冰棍摊走,“拿四根奶油的。”
“好咧,两毛。”冯姌付了钱,拿走冰棍。
走回去后,一人一根棒冰分给他们仨。
张意眼睛都发闪,舔了舔嘴唇,和张愿异口同声地说了句,“谢谢姐姐!”
“吃吧。”冯姌笑了笑,“慢点吃,别急,没人跟你们抢。”
冯莹娣看着俩孩子吃得开心,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眼睛红红的。
她悄摸摸地侧头抹了把眼泪。
这小动作,还是被冯姌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没说。
只当做没看见。
说不定,更能刺激冯莹娣想赚钱的心,以后酷酷地跟她一起赚钱。
多好啊~
她二姑一定会明白,钱才是最重要的,有了钱才能让她的孩子过上好的生活。
男孩女孩什么的,重要吗?
招婿上门,想生几个就生几个,想跟谁姓就跟谁姓。
有了钱,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没钱,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所以,她永远都觉得,说出‘钱不是万能的’这句话的人,肯定是个穷鬼。
根本体会不到,有钱人的生活和任性程度。
上了火车,她们的座位是在一起的,冯莹娣和俩孩子就坐在她的对面。
火车在轨道上缓缓启动,俩孩子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俩孩子还透过窗户看外面会‘动’的风景,开心得不行。
“安静点。”冯莹娣呵斥着,“要看就安安静静的看,不要那么吵,会打扰到别人的。”
她说的打扰别人,指的就是冯姌旁边坐着的一个男人。
他正在看书。
可能是什么老师之类的吧。
主要是身上一股书生气,文质彬彬的四十多岁老男人。
别说,人长得还不错。
像叔圈天菜。
主要是人家气质好,也不油腻,看着就挺清新的。
就像是,在佛堂上供着的一块沁着檀香的木鱼。
而且,这个男同志很奇怪,一个人买了两个位子。
他们俩中间那个空位,就放着这位男同志的箱子,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俩闲着无聊,就睡会,等到了城里,下车把你们送到住处,就带你两个小家伙去买吃的。”
张意来了兴趣,睁着大大的眼睛问她,“姌姌姐姐,城里有没有什么很好吃的冰棍,除了奶油味。”
“当然有。”冯姌随便一想就想到了冰室,“街上有冰室,那边卖椰子雪糕,还有菠萝味的朱古力味的,冻柠水也有。”
“还有西瓜冰、红豆冰、菠萝冰。”
“小吃的话那就更多了,炒田螺、碗仔翅、萝卜牛杂,砵仔糕也好吃。”
光是听她这么说,张意小朋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期间舔了四五次嘴唇。
馋得她不行。
突然,冯莹娣在一边出声大喊,“站住!小偷!”
说着,她便起身,朝着自己的正前方追了过去。
楼道上没什么人。
坐火车,很少有人会站起来,除了乘务员或是要起来上厕所的人。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冯莹娣身上。
就连冯姌也扭头看过去。
冯莹娣眼疾手快的抓住小偷的肩膀,那手劲小偷根本挣脱不开。
小偷的腿还被冯莹娣踹了一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冯莹娣一改往日的懦弱,冷声道,“把钱包交出来。”
“好好好,我给你我给你。”小偷不敢反抗,手疼得很,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着。
“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