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女同志,对你根本不来电,你还不如直接来硬的。”
乔松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来硬的?你信不信我对你来硬的?”
随后,就一脚踹到了小弟的屁股上,“少给我出这种馊主意!”
“记住了,看见她!不准动她!”
小弟被捂着被踹的地方,装模作样地哦嗷叫,“是是是,那可是乔哥地心窝窝,谁敢动,那不是不要命了。”
“不过……”
“不过人家都结婚了,乔哥你是不是应该放弃才对?”
“不然不道德啊,要是被别的兄弟在知道了,说不准话要调侃你呢。”
乔松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远远地看着前面亮起昏暗灯光的房间。
人如此淡定,说出来的话,确实震惊了身边的小弟。
“那又怎样?”
“说不定她男人不行呢?说不定是个赚不到钱的,说不定是个丑的。”
“我总归是有机会的。”
“男人都喜欢三妻四妾的,姌姌那么好,也可以的。”
小弟一整个惊恐脸,颤颤悠悠的问出声,“乔哥……你是要做小三吗?”
“这可咱不提倡!”
“你可是咱大哥!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能干出撬人墙角的事儿呢?”
乔松看到面前的房间的灯光暗下,冲身边的小弟说,“行了,走吧,时候不早了。”
两人的一切。
都落入了冯姌的视线内。
她站在黑暗中,窗帘露出的位置,刚好就是乔松站着的位置。
当然,乔松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人,冯姌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就是两人距离有点远,所以冯姌根本听不见。
“这家伙身边的人,都跟乔松似的当鬼影子。”
“神出鬼没的。”
冯姌吐槽完,就脸上带着笑,拉上了最后那么一点的窗帘。
转身上了床。
干完坏事,就应该心满意足地睡上一觉。
早上还没睡到自然醒,就被一阵很大的声音吵醒。
屋内是不亮堂的,倒是窗帘透着些许光亮。
“吵死了!那个孙子!”冯姌大腿一跨,双腿夹着被褥,侧着身还准备继续入睡。
却不料。
外面的声音越吵越大。
“冯莹娣,你给我出来!今天谁来了,都挡不住老子打死你!”
找二姑的?
冯姌的脑子还没完全醒透,打了个哈欠,微微张开眼睛。
外面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往冯姌耳朵里钻。
“恬不知耻的女人!跑娘家来,是不是这村里有跟你好的男人?”
“耐不住寂寞是吗?”
“每天干那么多活,你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吗?”
“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
声音熟悉,是她那个二姑父张锋。
倒是没想到这孙子,昨儿被他们揍成那样,今儿还能上门讨骂。
吵吵吵的。
就是只听见了张锋的声音,至于她的二姑,声音根本没听见。
不知道是还没从医院回来,还是不敢回怼。
要是后者的话~
那也确实能理解。
这个年代拼命给姐姐生弟弟,不就是跟她们说,‘有个弟弟你嫁了人,才有人能帮你,才能不受欺负嘛’。
基本都这么一个核心点的洗脑。
洗完脑,姐姐就会全心全意地供养弟弟成才,甚至有的‘蠢‘的,会用一生托举弟弟。
不仅仅是自己赚到的,甚至是自己的婚姻,都可以成为为弟弟铺路的垫脚石。
冯姌一度认为,其实男的才是赔钱货,吃那么多钱,也不能翻倍的吐出来。
有啥用。
有这钱,还不如供养子女中最有可能成龙成凤的。
这才是能带领一家跳脱阶层的唯一办法。
冯姌猛地坐起身,双腿弯曲交叠,“吵死了!孙子,昨儿挨打没挨够,今天上门还想被打?”
“等着吧!等你姑奶奶换好衣服,总是要送你离开这曼妙的世界的。”
换上衣服,冯姌随便抓了个马尾辫就拉开屋门。
白衬衫款的白短袖。
裤子是浅黄色的。
别说,还挺青春洋溢的。
堂屋内,站着两三个人。
为首的就是张锋,身后两个是来撑场面的男人。
可能是狐朋狗友,可能是花钱请人来的。
“干嘛呢?”冯姌一出场,气场和气势必须是拉的最高,“大清早的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