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与脸的距离,只有仅仅的几厘米。
呼出的热气都能共享。
“滚下去。”冯姌的脸上,就像结了冰霜似的。
冷得发寒。
她是个双标的人。
她可以主动,但别人不能这么冒昧,除非得到了她的默许。
乔松没有被她释放出的危险气息吓到,而是贱嗖嗖地笑着,“姌姌,别皱眉,皱眉多了就老得快。”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抚平她的眉头。
别的动作,乔松是一点都没做。
就是一直面对面的盯着她。
冯姌讨厌这种被禁锢在小小的空间内,让她难受的很。
见他不说话,也不滚蛋。
冯姌一抬脚,就朝着他某处踢过去。
“姌姌!”
“你下手真狠啊!”
乔松往后一退,躲了过去,靠在了身后的桌沿边。
双手环胸的看着她。
“别整这些没用的。”冯姌慵懒的抬眼看向他,“直接一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乔松坦荡的让人觉得他的话都是真的,“除了得到你,还能有什么是我想费尽心思得到的。”
又在说些屁话。
冯姌都想翻白眼了,这家伙就是死不承认,搞得她也是很好奇。
“行了,没事就滚吧,一会我二姑就回来了。”冯姌不耐烦地催促,不说就不说吧。
反正她存了个心眼,先防一防乔松再说。
“那……姌姌我先走了,咱们下回见~”乔松双手插兜,转身后侧头说,“期待不一样的姌姌呢。”
最后一句,听着就像是在说她很会演戏,人设很多。
等着她塌房的时候。
盯着乔松彻底离开,冯姌眯着眼,陷入沉思。
“原来是惦记着她妈留下的东西呢。”冯姌恍然大悟。
想要里面的钱,还是金银珠宝?
亦或是金砖。
还是说,乔松全都想要?
胃口很大嘛。
冯姌轻笑一声,起身走到门口,却见大门口出现的冯莹娣。
昨晚一晚上没回来。
这是照顾了吴珍一早上吗?
还真是孝顺女儿。
“二姑,我阿奶咋样了?”冯姌装作关心的询问。
冯莹娣抿了抿嘴,站在门口的位置,“昨晚醒了,跟我吵了几句,又气晕过去,到现在还没醒。”
“我先做点早饭送过去,你洗漱好,正好过来吃早饭。”
又晕了?
好想买鞭炮,先庆祝一下。
再摆三天流水席,宴请村里的人,庆祝庆祝。
这吴珍都能被再次气晕,那一定命不久矣,说不准已经有结节了!
冯莹娣说完,就去了厨房忙活,独留冯姌在原地思考。
要不要去看看吴珍呢。
主要是想去嘲笑一下,这吴珍都可以在卫生所办卡,直接充个年费会员得了。
省得天天回。
住在卫生所,还能及时治疗,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冯姌想到了张锋,便抬脚去了厨房。
她需要了解一下张锋。
对后续重拳出击,有很大的帮助。
俗话说得好。
打蛇打七寸,打人打软肋。
“二姑,二姑父这人平时怎么样?”冯姌双手环胸,靠在了门框上。
“他啊……”提到张锋,冯莹娣便低眸,盯着锅内的粥,“我俩是盲婚哑嫁,你阿奶见了之后,一拍板,就定了下来。”
“当时,我嘴笨,没有你大姑会说,嫁的自然不如她。”
“一开始,你二姑夫对我还行,可后来……直到我生了第一个女儿。”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开始对我百般嫌弃,也是从那时候对我动了手。”
冯姌挑眉,问她,“动手持续了多久?”
“五年。”冯莹娣不是很愿意回忆当时的场景,太痛了,“中间出了我生老二的时候,没打我。”
“生完,我连月子都没坐,马不停蹄地下地干活,后背背着老大,前面的是老二。”
别说了!别说了!
画面感已经浮现出来了。
这什么命苦的二姑,这都能忍?
本以为已经很苦,没想到冯莹娣后面的话,更令人崩溃,“最累的就是除了带孩子,下地干活。”
“其余的活,也全是我一个人干,记得有几次,我在地里忙得忘记了时间。”
“一回家,公公婆婆,还有你二姑父,全都坐在餐桌前。”
“桌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