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躺在那,一睁眼一闭眼,明天你就能出院了。”
她把饭盒放在桌上。
开都懒得开,扫了她一眼,“放在这,隔壁婶子做的,你俩吃吧。”
说完,她就出去了。
身后还传来吴珍的谩骂声,中气十足的,“真是一个不孝孙女,我们老冯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孙女!”
“当时一出生就应该把你掐死,扔在后沟里。”
……
叽叽歪歪一大堆,完全改变不了今晚要住在这边的现实,还不如少废话一点。
像她爸一样,听到吃的就迅速起来吃,吃完继续睡。
多好的日子。
养好了身体,还能早点出院呢,继续被她霍霍。
下次不弄老鼠药。
改弄红色的大米,听说有大毒,吴珍很需要这种无声无息就能嗝屁的东西。
那两人吃早饭的功夫。
冯姌就去办理了出院,省的吴珍逼逼叨叨个没完。
她现在和冯郁青唯一一样的就是,同样的烦吴珍。
冯姌是纯烦。
冯郁青是又烦又孝。
把人接回家里,乔松已经离开了,算他心里有数。
“阿奶,爸,你们俩好好休息吧。”罪魁祸首冯姌摸了摸鼻子。
没等吴珍发作,她就跑了出去,别一会又说她。
逼逼叨叨的烦死了。
昨晚都没睡好,反正也不需要她做饭。
冯姌干脆回房间睡了个回笼觉,都怪昨晚那么多钱……
晃得她闭不上眼。
睡着睡着,她突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猛地坐了起来。
跪在床边,双手扒拉着床沿,探头往床底看去。
看到角落里盖着黑布的箱子,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梦。”
“钱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