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不足为惧的,但总是令人觉得虎视眈眈。
毕竟私生子也是有抢夺继承权的。
也是多亏了她的好哥哥和弟弟,替她在前面冲锋陷阵。
她只管坐收渔翁之利。
“姌姌,你怎么想的呢?”乔松见她很久没回话,心里也有了点忐忑。
说出那话的时候。
他自己也有点懵。
就嘴一张,没守住门,话就已经秃噜出去了。
“我……我们以后再说吧。”冯姌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觉得吧,我们之间很多年没见了。”
“你突然这么一句,我也是有点懵,而且要是被人家知道了,那也没有好的靓女嫁你了。”
“我们先都冷静一下。”
这一番话,冯姌恨不得给自己点个赞,演讲的实在是太好了。
能打100分的程度。
对面的乔松也是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之所以同意,是因为姌姌并没有明确拒绝他。
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姌姌不抗拒他,也是有点同意他说的话的。
只是碍于世俗。
但凡他想的被冯姌知道,高低要让他跟马文奇坐一桌。
男人咋那么爱幻想呢?
一天天的,能不能正常点。
这事说开之后,乔松就回去了,并且给了她一个城里的地址。
是在棚户区的。
等乔松走后,她又在头脑风暴了,乔松怎么会去棚户区的?
他有一个大哥,两个姐姐。
都是有正经工作的。
对这个小弟,特别的好,给钱他花,都不是啥稀罕事。
不给才是。
就是这小子,不爱念书,现在都23了,也还是无所事事的。
但幸好,也没惹事。
家里对他的要求就是:不搞大别人肚子,不把自己弄得重伤,不要做违法行为!
其他的,随便他干嘛。
乔松从小就是全村最幸福的小孩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有吃不完的麦芽糖。
但小时候的他很吝啬。
糖谁都不给,就给冯姌吃。
这一幕幕的不属于她的记忆,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疼!”她双手的手掌根部,使劲地按压着太阳穴。
右边的手,还砸了两下脑袋。
缓了七八分钟,冯姌喘着粗气,“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多的记忆?”
“疯啦?”
摇了摇脑袋,只感觉好了不少。
也不知道几点了。
是时候应该整个手表,不然不方便。
估摸着,冯郁青和吴珍已经出去二十多分钟。
卫生所离这儿也不算远啊。
难道?
不会是!
她奶在路上就嘎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那她岂不是间接沾上血腥了?
毕竟老人突然的生气,嗝屁过去挺正常的。
甚至是常有的事情。
一口气没上来嘛。
这不就死咯。
“要不要去找找呢?”冯姌纠结着,要不要当个孝女贤孙。
想了两秒,她还是决定去找找她爸和邪恶老奶。
出了屋子,她按照脑子里的路线走,从这到卫生所就五六百米的距离。
也没什么七拐八拐的。
走两个十字路口,就能到,就是会路过比较偏僻的地方。
“诶,阿婶,你看见我爸了吗?”冯姌拦住了个急匆匆的阿婶,怕对方不知道她是谁。
便又说,“我爸是冯郁青,我奶是吴珍。”
“啊?你是吴珍的孙女?”那阿婶愣了愣,立刻抓着她的手,“哎哟,你来的正好,你阿奶和你爸掉沟里去了,我正好要去找人捞呢。”
“你快去看看他们,我马上喊人过去。”
说完,阿婶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掉……掉沟里了?
“噗!”冯姌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蹲在地上,埋进双膝,彻底笑出了声音。
音量肯定是关低的,不然岂不是破坏她自己打造的人设?
“居然掉坑里了!”
“大白天的,这两人是什么天才吗?”
“难道这就是,人倒霉起来喝水都是塞牙缝的?”
“吴珍和冯郁青倒霉起来,走路都能掉沟里。”
就是冯姌比较好奇,到底是什么沟?
单纯的水沟。
还是……那什么的沟。
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