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己会丢手指,心里后怕的很。
看向冯姌的视线里,带着满意,姌姌果然是爱他的。
不然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大着胆子和对方商量。
她也只是个女孩,她能有什么错呢?
“冯叔!”
“姌姌又没做错什么,你干嘛打她?”
“你自己欠了这么多钱,心里是没有数吗?平时还说姌姌是赔钱货,我看你才是吧?”
冯郁青可不敢跟严玉树叫嚣,陪着笑,“玉树,你怎么能这么说叔叔呢?叔叔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严玉树捂着腰子,上下扫了眼对方,“你是赘给我妈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没有工作,还有脸赌钱?”
“你最好从今天开始戒赌,不然我就让我妈跟你离婚!”
严玉树也是当了一回人。
嘿,还别说。
面前两个不当人的东西吵架,还怪有意思的。
狗咬狗,一嘴毛。
咬吧咬吧,反正她已经挑拨离间成功了。
最后的结局,那自然是冯郁青陪着笑发誓自己不会赌钱。
唉。
冯郁青的誓言,狗都不信,这回还了六百,这还没加上次的一百多。
这邱琼还真是颇为的有钱。
金库满满啊。
倒是没看出来。
就是家里吃的实在是不咋地,瞧着,晚上又是白粥咸菜。
还吃个啥。
白天也是这几样。
吃的她都快成咸菜了,她总感觉冯郁青这个狗东西,肯定是把买菜钱克扣了。
不然,这邱琼好歹也是个主任,怎么可能吃的这么差。
好歹能吃点荤腥啊。
吃过晚饭,冯姌这根挑拨棒又开始捣乱,她靠在严玉树的书桌前。
“哥,你说家里为什么顿顿吃的那么差?”
“以邱姨给的钱,怎么着隔三岔五也能吃个鱼啊,海鲜什么的。”
“成天吃咸菜,我都要吐了。”
外面就是冯郁青,随时都会进来,严玉树是肯定不敢造次的。
不然必无疑。
现在他的人设就是:好哥哥,天下最好的继兄。
她的话,成功引发了严玉树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