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饭桌永远是安安静静的,不会有任何杂音。
全家都是被老太太拿捏的。
“让我也听听!”
之后,就变成了三个人紧贴着大门,偷听着里面的声音。
“不行不行!”冯姌双手抬起,连连摆手,“太贵重了奶奶,你这笔都能当传家之宝了。”
眼前,赫然的是绿色锦盒内,安静躺着的两支笔。
黄花梨杆,极品长锋。
毛料一看就是黄狼尾纯毫,毫尖玉化半透明,还是全新没开封的。
一看就是珍藏款。
濮友巧还是很有眼光的,这种放到后世,打底1w。
价格是越涨越高的。
“你就收下吧。”濮友巧笑了笑,“你都送了我见面礼,我肯定得送你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冯姌又推脱了一下,“奶奶你能答应我的无理请求,我已经很感谢你了,肯定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贵重。”
“这笔啊,是我亲手做的,杆子、毛料都是亲自选最好的。”濮友巧把锦盒合上,塞在了她的手上,‘迫使’她收下。
“好了,别跟我争了,给我收下!”
话音刚落。
门就被推开,还没转头看人,就听见了马文奇的声音。
“奶奶,你怎么能让姌姌跪下呢!”转头看过去,马文奇脸上带着怒意。
濮友巧扶额,被蠢孙子整心累了,“你在说什么蠢话?谁让姌姌跪下了。”
“我让你跪下,都不会让姌姌跪下的,你呀你,眉宇之间毫无丹青之意。”
想到这儿,濮友巧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两个孙子,没有一个能继承我衣钵的,一个比一个没天赋。”
此话一出,整的马文奇和他爸妈都懵逼了,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奶奶/咱妈,对小辈这么好了?
今儿的太阳,难不成是从西边升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