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哪来的猪八戒?
    烂了好,烂了妙。

    烂了老头呱呱叫。

    信老头,还不如信她冯姌是秦始皇!

    “嘶!”

    “听着就疼!”冯姌都能听到里面藤条抽起,划在空中的‘唰唰’声。

    手起藤落。

    邱琼真的是被气到了。

    里头就只有冯郁青求饶的声音,别的是一丁点都没有的。

    邱琼根本就没有回话。

    该抽还是没停,冯郁青疼得嗷嗷叫。

    “媳妇,媳妇别抽脸,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脸了吗?”

    “别抽那!媳妇,你的幸福!”

    救命!

    门外的冯姌听的,都快要笑死了,这俩人不愧是一对。

    语不惊人,身不死啊。

    可惜了。

    邱琼永远想不到,这一次的赌博,这是冯郁青送给她的开胃菜。

    后面还有重头戏呢。

    还是能把她气死的那种,远没有现在,只需要付出钱就能解决。

    这场暴揍。

    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到后面邱琼也是破口大骂,看来明天家属院的头条新闻,又是老严家的新热闹了。

    里面邱琼骂冯郁青。

    外面,严玉树教育冯姌,“姌姌,你爸可得好好管管,现在连偷钱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入赘来我家的,就得入赘的态度。”

    “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怎么还敢这么气我妈!”

    冯姌怒瞪他,质问,“怎么?嫌我吃你家的了?那你把我赶出去啊!”

    “哦,也不需要赶我出去了,等办过酒席,我就搬到文奇哥家了。”

    “严玉树,我算是看透你了,说什么爱我,全都是骗我的!”

    “太让我失望了,亏我那么爱你,你却是这么想我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pua了对方再说。

    严玉树刚张嘴要反驳,门就被开了出来。

    是邱琼。

    她喘着气,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

    上头的鸡毛都秃了好多。

    看上去,战况很激烈啊,冯郁青肯定被抽得要死要活的。

    爽!

    现在对于邱琼和冯郁青,就是要使用这种离间法。

    慢慢地,让他们不站在一起,这样对付起来,也就方便了。

    严玉树最麻烦的,就是千万不能他单独处于一个空间,否则!

    真的要破人设了。

    这家伙,还有用呢。

    得留着才行。

    “你俩进去吧,我去医院上夜班。”邱琼看似平静,刚走出一步,又转头,“你俩给我看好他,再去赌钱,老娘把他头都掰下来挂床头!”

    把……把头掰下来?

    邱琼太狠了吧。

    穿来到现在,都没见过邱琼的脾气这么暴躁。

    看来,绝大多数的女人,在面对男人的背叛的时候,都会崩溃。

    不知道舒聿锡这家伙,会不会?

    远在出租屋里的舒聿锡打了喷嚏,他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摸了摸鼻子,嘴里喃喃了一声,“谁在说我?”

    ……

    另一边邱琼走后,冯姌和严玉树跟贼一样进了屋门。

    “爸?”

    “冯叔?”

    刚喊完。

    入眼就是躺在地上的冯郁青,冯姌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

    主要是冯郁青是背对着她。

    看不清脸。

    难道脸都被揍了?

    芜湖!

    又有好戏看了。

    “来,爸,咱先起来!”冯姌把人扶起后,才看清冯郁青的脸。

    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

    哎呀妈呀!

    哪来的猪八戒?

    真真的把她吓到了。

    那脸……左眼上面一拳,左右脸上各有巴掌印,深深的印子。

    一看就是用了力气的。

    “我的脸!”肿成猪头的冯郁青双手捧着脸,都不敢摸。

    实在是火辣辣的。

    巴掌印都是红色的,就印在上面。

    没个七八天,都消不掉。

    冯姌当起了马后炮,“呀!爸,你这脸,你这脸咋……”

    “我脸咋了?”冯郁青心脏怦怦跳,他的脸是全身最重要的部件。

    伤哪里,都不能伤脸还有身下的本钱。

    冯姌拿了面背面是红色塑料的镜子,放在了冯郁青的面前,“爸……还是你自己看吧。”

    她怕自己一说,就笑喷出来,这样有点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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