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尿、动物粪便晒干熬成的中药,甚至连……我都一一试过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佛还是不能赐我一个孩子。”
……
听到这儿,冯姌也是知道她为什么刚才那么大的反应了。
那位大婶抄的是《普门品》,好像是有个说法,连续百日或者千遍抄写的,可得子嗣,也就是所谓‘观音送子’的典故。
总有人没辙了,才会信这个的。
有这时间,不如去医院检查一下,反正不是女的有问题,就是男的有问题。
搁这儿浪费时间干啥?
听到这儿,她就走了,这不是她动手的理由。
左脚踏进抄经室,就听见进门的右耳传进八卦的声音。
“什么!一步一步磕上来的?”
“真的假的?这也……也太诚心了吧?”
“也不知道那女同志,到底是求什么的,居然诚恳成这样。”
哈?
冯姌收回抬进去的脚,转而右转朝着大殿的方向走。
六源寺是很大的。
想要上来,首先就是得爬99级台阶,这对应着81难的意思。
但她更好奇的是,谁会那么诚心的磕上来。
挤到最前面,冯姌眯了眯眼,朝石梯上看。
初看,陌生的脸。
再看……
怎么有点眼熟的感觉,冯姌低头又抬头,打了个响指,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个拉粪车的吗?
换了件衣服,还真是没认出来。
她还有十几个石梯,就到大殿前了。
边上围着的都是香客,大殿的正前方,有一个大香炉,里面燃着的香,浸染了整座六源寺。
而拉粪车的女人磕完台阶,也并没有停下,而是一步一叩首,朝着大殿。
“到底求得是什么啊?”整的冯姌都好奇了,嘴里喃喃着。
“求子安康无忧。”
身边传来一阵叹息,把冯姌吓了一跳,偏头一瞧,是了空。
了空伸出手,“施主,这是她赔付的一块钱。”
冯姌的视线落在钱上,是张纸币,她没客气的接下,本就是她应得的。
“她孩子怎么了?重病,吗?重病不应该去医院吗?”
了空摇摇头,双手合十,“施主的私事,小僧不能妄言。”
当和尚真麻烦。
说话都文绉绉的,还真是麻烦,好不容易有个人知道瓜的内情。
还不说。
简直就是吊足了他人的胃口。
见他不说,冯姌觉得无趣得很,就问他寺庙的食堂在哪,吃个便饭,她就要去和赴马文奇的茶园约了。
到了食堂,里面已有了不少人,一张张长条桌,总共有六张。
打完菜,冯姌呆愣的看着面前的菜。
一碗白粥。
一碟空·心菜。
一小碗冬瓜海带汤。
借着了空和食堂大叔认识,多给了一碟凉拌黄瓜。
“你们吃这么素吗?”冯姌端坐在桌前,右手拿着筷子,无从下手。
了空又双手合十,“出家人只吃素食。”
这也太素了吧。
面前的了空已经吃了起来,冯姌拧着眉,夹起空·心菜。
都没啥油头。
不知道了空到底是怎么吃进去的,苦巴巴的吃完,她是一点都没浪费。
怕被人说。
“了空小师傅,那我先走了,明日我再来抄经。”冯姌跟对方告辞后,就离开了。
离开食堂,走到大殿,主持在大殿解签。
就像是感应到她似的,下一秒,就朝着她看过来,还笑了笑。
让冯姌心里毛毛的,总感觉被人一眼看透似的。
吓得她,抱紧了手里的锦盒,转身就朝着石梯走,一瘸一瘸看着怪好笑的。
走到一半,冯姌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得不行,“天呐,难怪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呢。”
“不得劲了,不得劲了。”
她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石梯上,潇洒地敞开腿坐着。
右手扇着风。
左手撑着脑袋,热的她都要掉一层皮。
“冯……冯姌同志?”
身后响起一阵男声,冯姌的头热的她懵懵的,扭头看过去。
看清来人,有些诧异,且不确定的开口,“舒聿锡?”
“怎么是你?”
又看了一眼四周,“你来寺庙干嘛?”
一个大男人也信这个?
她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