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是不吃吗?
是专挑贵的吃!
冯姌听到后,两条腿蹬得更快了,就跟安上了风火轮似的。
一家子跟鬼一样,盯着她就飘过来,阴魂不散。
晚上,夜深人静。
夏天的蝉鸣声格外扰人,但听着听着也就习惯,像是摇篮曲一般。
冯姌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那张不大不小的木板上。
腿上像是被蚊子咬过一样,痒痒的,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挠了一下。
可隔了一会,那阵感觉又来了。
这回不是蚊子。
像是一只手。
0.01秒!
冯姌只用了0.01秒就清醒了过来,在这个家是真不敢睡死,俗话说得好,‘睡着了你都得睁着一只眼’。
屏住呼吸。
瞳孔放大。
黑漆漆的夜里,是人是鬼都看不太清。
她往墙边缩了缩,嘴巴刚要发出声,却被一把按住。
“是我!”
“别叫!”
严玉树?
好大的胆子,大晚上的居然敢摸上来。
“玉……玉树哥?怎么是你?”冯姌惊恐地缩在墙角,双手挡住自己隐秘·部位。
这邱琼和冯郁青可都在呀!
严玉树得多么精虫上脑,才敢在大晚上做出这种事。
是真不怕她突然间叫一声,把所有人都吵醒。
灯一拉。
严玉树什么德行,算是家里人都知道了。
在黑夜中,严玉树那双透着欲望的眼睛,像是喷火的巨龙,“姌姌,帮帮我,哥哥有点难受,你摸摸看好不好。”
好你的大头鬼。
“玉树哥,玉树哥,你别这样。”
“邱姨和我爸都在呢,你别闹,快回去睡觉。”
严玉树喘了口粗气,“我真的不行了,姌姌,我忍好久了。”
“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我保证轻声,不会有人听见的。”
说到这,邱琼和冯玉清的床上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呼噜。
“你看,他们都睡着了,不会有人听到的。”严玉树低声说。
大爷的严玉树。
被发现了,那不还是她的锅?
严玉树这人,是特别没义气的,真摊上事了,跑的比狗还快。
“玉树哥,你不这样,你这样会害了我的,不要逼我恨你。”冯姌屈辱的的声音,颤抖着。
一个字把严玉树镇住了。
他不能让冯姌恨他,恨了他,那还怎么还用马文奇的钱来供养他。
再过半月,就要去学校。
他还等着拿到彩礼钱,去置办一身好的行头,省得到时候去了燕京,别人瞧不起他。
提到钱,那点微不足道的心思也就很快歇下。
“姌姌,你,你早点睡。”严玉树几乎是仓皇而逃的,转身原路返回的时候,还撞到了桌角,发出了摩擦声。
他一脸心虚地回过头,看向邱琼的床位,见对方没醒,松了一口气,赶忙回到自己的床位。
有贼心没贼胆。
真出事了,连他的影子都找不着。
松了一口气的冯姌,抓着薄被不敢撒手,真怕严玉树又弹回来。
精神高度紧张着。
睁着眼过了一两个小时,直到听到严玉树的打呼声,冯姌才闭上眼。
得尽早搬出去。
不然这睡眠质量太差了,她都怕猝死。
早上,她七点就醒了。
挎上挎包,早早地就出了门。
邱琼则是6点多就已经去了医院,她最近好像还挺忙的,上班时间都提早了不少。
至于冯郁青。
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严玉树则是还在睡觉。
带着昨天跟马文奇一起买的东西,她去了六源寺。
来上香的人还是挺多的。
现在这个也不算是封建迷信,毕竟上面都允许重开寺庙,只能说是求个平安。
心理作用而已。
进去后,她拉住了一个小和尚,“请问哪里可以抄经?”
和尚年纪挺小的,看着才十七八岁,他双手合十,“施主,请随我来。”
冯姌上下两辈子都没来过寺庙,还觉得挺新奇的,跟在小和尚身后东张西望着。
到了一处厢房。
也不能说是厢房,有点像大殿的那种。
里面很宽敞。
摆着很多蒲团和矮桌,已经陆陆续续地有五六个人在那抄佛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