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书房的门闩插得死紧
    沈知糯将最后一口白嫩软滑的双皮奶咽下,拿着帕子矜雅地压了压嘴角。

    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宋砚舟那傻小子虽然是个骠骑将军,但年纪轻,心思单纯。”

    “他身形和苏予白有八九分相似。”

    “接风宴那天,他离睿王和睿王妃远远地,自然能蒙混过关。”

    “毕竟,他身上有些毛躁的少年气,只要不开口,粗看确实像那么回事。”

    说到这里,沈知糯顿了顿,一双杏眼微微眯起。

    “可谢疏白,那能一样吗?”

    “他是大梁最年轻的首辅,出身帝师家族,自幼浸淫在圣贤书与权力之巅。

    “他那股子刻进骨子里的清高与孤傲,是能随便装出来的?”

    “就算换上了苏予白的衣服,用着苏予白的调子说话,可那举手投足间的威压,还有那让人不敢直视的清冷气场,是绝对掩盖不住的。”

    “七公主若是真敢凑近了,哪怕不看脸,心里也得直打鼓。”

    “当朝首辅的威势,可不是她一个养在深宫的娇慢公主能受得住的。”

    连翘听得直点头,深以为然:

    “也是,谢大人往那一站,奴婢都觉得脖子后面冒凉气。”

    “也就小姐您胆子大,还总想着……”

    “咳。”

    沈知糯轻咳一声,打断了连翘即将出口的带颜色的话。

    她其实挺期待谢疏白的反应。

    毕竟,这位高岭之花做谢疏白的时候。

    七公主在他屁股后面追了两年,被他冷眼拒绝。

    如今他被迫做了苏予白,七公主居然又追了过来。

    这算什么?

    这不就是命中注定的,逃不开的烂桃花嘛!

    “走吧,扶我回房。”

    沈知糯懒洋洋地站起身,嘴角噙着一抹柔弱的笑:

    “既然七公主让咱们回房歇着,咱们做老实人的,自然得听话。”

    “连翘,你待会儿可得给我盯着书房那边的动静。”

    “好嘞,小姐,您就放心吧!”

    连翘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瞧了半天,结果——

    七公主连谢疏白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刚抬起手叩门,甚至还没来得及捏着嗓子自报家门,就被里头传出的一声冷喝给堵了回来:

    “正在处理朝中要务,甚为机密,闲人免进。”

    哪怕她说了自己是公主,里头依旧是那副冻死人的腔调:

    “公主金枝玉叶,更当以大局为重,切勿扰了政务。”

    那书房的门闩插得还死紧!

    任凭七公主怎么推搡,竟是纹丝不动!

    “砰!”

    没过多久,松竹院主屋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七公主气冲冲地跨了进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身后的宫女太监们个个屏气敛声,生怕触了这位小祖宗的霉头。

    “气死本公主了!真是气死本公主了!”

    七公主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

    也顾不得什么皇家仪态,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啪!”

    她将白瓷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摔,直震得杯盖嗡嗡作响。

    “他一个光禄寺少卿,撑死了也就是个五品官!”

    “能接触到什么朝中机密?!”

    “居然敢用这个借口来敷衍本公主!”

    沈知糯赶忙露出一副惊惶无措的模样,怯生生地缩在榻上,小声且顺从地说道:

    “公主殿下息怒……世子平日里公务繁忙,许是……”

    她表现出一副在极力找借口的模样。

    “许是千秋节临近,世子正在筹备千秋节的事宜,这才不敢有所懈怠。”

    “千秋节?”

    七公主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她轻嗤了一声,满眼不屑:

    “沈知糯,你果然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

    “千秋节乃是国之大典,向来是由礼部尚书挂帅亲自操办。”

    “光禄寺不过是在旁边配合,打打下手罢了。”

    “世子顶多就是个跑腿的,这会儿连采买的旨意都还没下达呢,他能忙什么?”

    说到这里,七公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拍了拍桌子:

    “而且,这次的千秋节,父皇特意指派了母妃与礼部尚书一同操办!”

    “母妃那边连流程和章程都还没定下来呢,他能有什么机密要处理?”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七公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用狐疑而愤恨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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