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去求谢疏白
白那张温润的脸,但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孤高,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袂,他甚至没有朝主院的方向看一眼,便径直走向了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紧紧关上,仿佛多看一眼这座院子里的女人,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主卧内,沈知糯坐在梳妆台前,通过半开的窗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默默给谢疏白记上了一笔。

    “连翘,”沈知糯立刻进入了状态,声音陡然变得虚弱无力,“给我梳头。”

    “别梳那么整齐,挑两缕头发散下来,要营造出那种因为家里出事而焦虑不安、憔悴无力的破碎感,懂吗?”

    连翘心领神会,立刻上手,三两下就把沈知糯原本端庄的发髻,弄得楚楚可怜。

    “小姐,光发型不够,眼睛还不够红。”连翘极其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姜汁,涂在了沈知糯的帕子上。

    沈知糯接过帕子,往眼睛底下轻轻一熏。

    “嘶——”

    眼泪瞬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眼眶通红,鼻尖微粉,配上那副摇摇欲坠的单薄身躯,简直是我见犹怜的典范。

    “完美。”

    沈知糯吸了吸鼻子,亲手沏了壶安神茶,端着红木茶盘,在连翘的搀扶下朝着书房走去。

    夜风微凉,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越发显得她形单影只,柔弱可欺。

    走到书房门外,沈知糯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酝酿到了极致,才伸出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敲门声极轻,极缓,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卑微和讨好。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