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谷为无双却已按耐不住,待了一会儿便要下阁楼。俯身要打开木门之时,却听到哗啦啦声响,咦了一声道:“这门怎地打不开?”
天九心下起疑,凝眉道:“这门被那几个阉人悄然锁了,看来那姓秦的内功不弱,竟能发觉咱们。若是如此,此刻房外定然满是弓手,若是咱们迟迟不现身,势必要火烧前辈闺房了。”
“他们胆敢如此,看我不扒了他们的皮!”
“二位!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若乖乖现身,可饶你们一条狗命,若是甘心为鼠,也只好放火将你们烧成熟的了!哈哈哈!”讲话之人正是秦公公,且正是在房外院中。
“我去和他们拼了!”谷无双抽剑便要冲出阁楼。
天九伸手将其拉住,沉声道:“莫要鲁莽,你还未落地便要被射成刺猬!”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老娘闺房烧成灰烬!莫要拦我,这房子乃是我的命!”
天九无奈,抽出长剑道:“我轻功较你好得多,若论逃命自然比你高明。我看此处尚有你少时衣衫,你套在铺盖之时装成人样,由我抱着飞奔而出,将那些兵士引得远了。
而后你再伺机而逃,如此即可保住房子,也可保住性命。咱们在放马那处会和便是。”
“你若是死了又当如何?”
“你将我那匹马儿一并带走便是,何须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