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杀他怕是难于登天。”
“既如此,你倒不如将其身份讲出,好令我二人早日相见,由他将我杀了,省得啰嗦。”
葛伯沐叹口气道:“你莫要忘了,老夫也将你视为我隔葛伯沐后人,又如何愿你们二人两败俱伤?”
“他也是天字营中人?”
葛伯沐摇摇头:“你莫要猜了。”
天九不语,转身欲走,复又转身道:“我此一去天高水远,许是不能送你最后一程,此一别便是永别,你还有何事要办的,但凡可办到的,可替你去办。”
葛伯沐摇摇头:“我这一生颠沛流离、妻离子亡,若不是为了一个义字,早便去了。能活到今日已然是显得多余,还能何心愿未了?
我只盼你莫要再执着于虚妄之事,好生照料慕君还,隐匿尘世之中平淡此生。”
天九听了心儿忽地纵飞而起,恨不能即刻便要到了慕君还身旁,再将她灌醉瞧她娇憨模样。
想到此处,不由得嘴角微微一翘,淡淡道:“平淡此生?也不知我还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