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老臣肆意妄为,你娘亲至今不愿见我,怪我厚此薄彼,将掌门 之位传给你大姨母,令她在宫中孤苦此生。”
金不虞怔在那处良久才幽幽道:“娘亲这一世郁郁寡欢,朕一直以为是因为而起,便是做了皇帝也不能释怀,原来她竟受了如此大委屈。
为父皇,为我在宫中终了此生,委实太过残忍。祖父!你万不该又将她献给那个白行歌!如此行径,便是朕也难以忍受!”
宫承影一脸难堪之色,许久才道:“无虞毕竟是老臣亲骨肉!又何能忍心任由她受人欺侮?我师父白行歌英明一世,以为我定会对他言听计从。
不过他从未见过你娘亲,加上他乃是夜里潜入宫中,我自青楼之中寻了一貌美女子代你娘应付他五夜,他自是难以发觉。白逸阳这才以为圣上是他白家后人!因此,圣上大可放心,你乃是先皇之子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