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白家之后
    宫承影对天九之言极为看重,随即肃然道:“此事老夫自是不敢推辞。金幡国岌岌可危之时由小友率军驰援,这乃是齐天洪恩,若是圣上不遵誓言,老夫第一个不容他。”

    谭江上听罢放下心来,指着天九怀中道:“大将军,你那酒葫芦中可还有好酒,老谭此刻酒虫上头”

    天九微微一笑,将酒葫芦取下喂到他口中,谭江上眼中焕出熠熠光彩,咕嘟嘟饮下半斤酒,而后长出一口气道:“我老谭,总算可好生歇一歇了”说罢头一歪,死在罗章怀中。

    众副将齐声痛哭,戍守粮草兵士亦纷纷哭出声来。宫门那处战事已毕,禁军统领急急赶到谭江上所在,对天九拱手道:“末将皮蒙,拜见大将军。”

    天九一脸阴郁,看了皮蒙一眼点头不语,回过头来静静看着谭江上。

    皮蒙看向宫承影,宫承影微微摆手道:“我等与谭将军拜别,你且去将败军收押,将粮草好生守卫。我与大将军送别谭将军后便去大殿面圣。”

    皮蒙应言而退,众人静静站了一个时辰默而不语,其余兵士及仙剑门弟子已然围拢过来,层层叠叠足有上百层,好似人肉城墙一般。

    宫承影长叹一声道:“谭将军已然陨去,咱们为其哀伤自是应该。不过人死之后入土为安,倒不如早一些将他安葬”

    天九双眼泛红,却终是未流一滴泪,朗声道:“谭江上战死沙场是为将之表率,你等今后要继承他之遗志,为左右生死弟兄赴汤蹈火。”

    罗章嘶声道:“还请大将军放心,我等自该如此。”

    天九点点头道:“谭将军临终之时传位于罗章,今后他便是你等首将!今后在金幡国中,你等只可听他一人调遣,谁若起了反叛之心,便是对不起谭将军。到那时,便是天涯海角,我亦可令他死无葬身之地!”

    众兵士听了虽是遍体生寒,心中却也不敢生出有违谭江上之事,随即纷纷跪倒。

    有人道:“我等全听大将军吩咐!今后誓死追随大将军及罗将军!”

    其余人听了纷纷响应,天九对罗章道:“你先清点人头,将伤兵收敛到一处,再图将谭将军及其余阵亡将士安葬之事。我与宫掌门先去面见国君,令他派城中大夫前来医治。”

    宫承影与天九进了宫中,急急进到大殿面见金幡国君。

    国君正坐于龙椅之上与殿下大臣商议叛军处置及安抚百姓之事,闻听侍卫通传天九与宫承影进殿之声,急忙起身吩咐道:“请进来!速速请进来!”

    宫承影走进大殿正欲行礼,金幡国君慌忙道:“我已听皮蒙所讲,此番激战国师力挫白家数名绝顶高手,深受重伤,万万不可行礼。

    转而对天九温声道:“大将军用兵如神,一举将叛军挫败,乃是我金幡国再造恩人。朕在此,替文武大臣、国之百姓,替我金幡国列祖列宗向大将军深表谢意,还请受朕一拜。”

    说罢整整衣冠,果真老老实实、结结实实深深一拜,许久才缓缓起身。

    天九淡淡道:“还望你莫要忘了咱们血誓,先派些大夫为我军受伤兵士救治,寻处风水宝地安葬阵亡兵士,再替其余存活兵士寻好安居之所。”

    天九一口气提了三件大事,文武官员听了虽是心中不忿,不过若无眼前之人领兵来救,此番大殿之内早便血流成河,也只好对望无言,神情各异。

    金幡国君连连称是 ,而后沉声吩咐道:“宰辅,这三件事首要是多寻大夫救治伤兵,再就是去请玉清观甄选风水宝地,最后便是要在城中征收宅院,多多益善!

    你且下去着力去办,不得有误,若是大将军因这三件事有丝丝不满之情,莫要怪朕从严追究!”

    宰辅闻言深深一拜:“老臣自当尽心竭力!告退!”

    “赐座!赐座!”

    侍卫寻来两张四出头,通身髹红漆扶手椅放到宫承影与天九身后。

    金幡国君见宫承影与天九坐下,这才回到龙椅之上缓缓坐下。

    “国师,我看你伤的不轻,倒不如下去疗伤才好。”

    宫承影道:“无妨,我急着面圣,是要旁听如何处置白家之事。”

    金幡国君面上一紧,沉吟片刻道:“不知国师如何打算?”

    宫承影轻咳一声,道:“我与白家颇有渊源,今日虽是成了对军之敌,却也仍割不断其中情谊,还望圣上恕罪!”

    文武官员听了窃窃私语,金幡国君一摆手道:“你等莫要非议!国师一心向着朕,生死存亡之际不惜与师父之后决裂,你等谁也不得讲他的不是,若是被朕知晓定斩不饶!”

    殿下一时间鸦雀无声,金幡国君又道:“方才咱们所讲安抚百姓之事极为繁重,你等莫要耽搁,便照朕方才安排,各自去办承载之事,去吧!”

    文武百官纷纷告退,大殿之中只余下国君、宫承影、天九及皮蒙与十几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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