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纵身飞跃宫门前混战大军,于空中对仍在原地观望仙剑门弟子沉声道:“你等若是认天瀑剑,便听你家掌门之命,速速随我增援谭将军处!”
方才宫承影之言已令他们意欲冲前,只是并无带头之人,此时见白家之人已寥寥无几,天瀑剑又到了己方手中,纷纷定下心神,数千人同刻提剑,便如静湖之上泛起巨浪,如过江之鲫冲杀而起。
罗章与敌方大将死战五十合,肩头与右肋处被枪头擦中两次,右臂已然渐渐麻木。
敌将嘴角始终挂着冷冷笑意,手中枪愈加勇猛,便如怪蟒缠身在罗章要害之处游走,令他难以招架。
两军对战兵士均不敢靠拢两杆大枪所划生死战圈,天九自是将两人死斗看得真切,心知罗章落败也只是早晚之事。
眼见将军连胜两场,中原派兵士更是愈战愈勇,非但未曾后退,还将谭江上手下三百精兵推回二十丈。如此一来,一时半刻也难以攻入,已然折损四五十人。
此战如此艰难,谭江上更是一出战便被重创,实是令天九出乎意料,若不是宫承影现身对付白家后人,他更是难以抽身。
因此心中腾起怒气,于两军交接之处猛然落地,双脚将敌方两名兵士各自踩得腿骨寸寸而断,双脚落地随即双刀向前横推,将身前二十余兵推得站立不稳向后栽倒,却又被身后兵士奋力推回。
两道丈余光华闪过众人眼目,十数颗双目圆睁人头腾空而起,另有十数人脖子被刀风切开一半有余,顷刻之间急血狂喷,齐齐撒了手中兵器倒毙而亡。
天九双刀一式以十成真气灌之,除将二十余兵斩于刀下之外,凌厉刀风更是将周遭几十兵士吹得心神震荡。
“尽快拿下,莫要耽搁!”
天九话音未落,身形便已贴着人头飞出。
罗章与敌将之战已到了紧要关头,手中枪已被磕飞,以致门户大开,急忙抽出佩刀护体。
却见敌将那杆大枪半路陡然变向,斜下扎其下腹之处。
罗章咧嘴嘶声道:“吾命休矣!”
却见眼前金光闪过,身子不知如何平平飞起,稳稳落到两丈开外。
再抬头看时,只见自家大将军一刀便将敌将手中大枪挑飞,身形一瞬举刀刺到敌将身前。
救人出刀皆在瞬息之间,敌将心下大骇,不由得失神道:“你等好不要脸,竟”
“车轮战?笑话!生死之战活者为王,你败了!”
天九与那敌将相距已然不足三尺,长刀却已将其护心镜刺穿,又自其后背穿出,一脸冷厉之色淡淡说道。
敌将只觉一股透心寒意袭遍周身,喃喃道:“你好快的刀!”
天九抬脚将其蹬出,再看向宫承影那处,他正与那三个白家之人斗得险象环生。
那三人剑法不俗,且还可时不时以掌射出气剑,令宫承影难以防范。
天九见仙剑门弟子已然杀到,且粮草营地敌兵已无将首,这才放下心来,几个纵身飞向宫承影那处助手。
“墨空,那厮不弱,你先去将他牵制,我与流云先合力将姓宫的杀了!”
墨空听了随即反身迎上,出手便是快剑连环,将天九拦在身前。
天九见他剑法凌厉,且内力也颇为不俗,心知不可大意,随即举刀稳稳封住门户。
耳听叮当之声如玉珠落盘,眨眼之间已接住其二十七剑。
墨空出剑乃是全力拼杀,但凡一般江湖高手均过不了十剑便要死在剑下。
眼下此人双刀如同铜墙铁壁,竟轻易接下二十七剑,且隐约觉得反击之势已不可阻挡,不由得失声道:“你是何人?”
“去问孟婆便知!”
天九待其剑法稍稍一顿之际,双刀翻飞而斩,如同两道匹练一般卷向墨空。
墨空一交手便知天九武功超绝,竟比宫承影难对付得多了,不由得且战且退,惶然叫道:“这厮武功奇高,大哥二哥速来救我!”
宫承影听他求援又岂能任由眼前两人逃脱?手下加紧、剑招倏变,长剑变刺为撩,向之前被其刺伤,名叫流云那人迅疾而去。
流云流血甚巨,血水已将白甲染成红甲,自是不能一人承受宫承影这一剑,只得不住倒退,使了粘字诀以剑身贴住来剑向左右牵拉,待逸阳来救。
逸阳暗叫不妙,流云与墨空两人均在旦夕之间,只得先救眼前的,慌乱之间咬牙挺剑直刺宫承影后背。
宫承影却猛地撒手撤剑,流云手中剑顿然失力,身子向后倒退,眼见宫承影身形一矮便即避过逸阳之剑,而后自下而上劈出右掌,啪的一声正中逸阳护心镜处。
护心镜瞬时凹陷,逸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