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马尔福家族已经彻底切割与黑暗势力的牵连,摆脱了会带来巨大危机的身份,卢修斯也不需要再为家人被迫下跪亲吻暴君的衣摆、为对方的情绪而紧绷。
虽然伏地魔还没彻底死去,但是他现在已经非常虚弱了,就连生存都成问题,哪里还能追究马尔福家族的立场问题。
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喧嚣依旧,赫奇帕奇地窖也一如平日热闹。
内部,奥尔的房间里温度适宜,暖黄色魔法壁灯恒定着柔和光线,厚实的石墙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响,空气里漫着干燥草木与书籍的气味,安静得能清淅听见彼此的呼吸。
德拉科坐在奥尔的书桌边沿,修长的腿自然垂落,他姿态随意的偏头,目光落在旁边正在忙碌回信的奥尔身上,指尖无意识轻叩着桌面,清脆的轻响断断续续,打破一室寂静。两人距离极近,暖融融的空气交织相融,带着一丝包含亲昵的松弛与隐秘。
沉默片刻,德拉科终于开口,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化不开的困惑:“我想不通,关于你和邓布利多的布局。”
奥尔抬眸看他,神情柔和,眼底带着些许疑惑。
见他抬头,德拉科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小腿无意间磕在对方的大腿侧面,细微的温度悄然传递。
他敛去眼底细碎的情绪,直白道出疑虑:“你明明有手段解决伏地魔,为什么一直拖着?我以为不会有什么比迫在眉睫的外来危机更重要了。”
“而你居然还要留着那个疯狂的家伙,你就不怕他破坏了计划,或者说,他真的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他是个隐患,隐患就应该及时处理。”德拉科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着奥尔,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除非……你知道了一些,小秘密。”
奥尔指尖轻轻摩挲着羽毛笔,静静看着他,没有立刻作答。
德拉科盯着他沉静的眉眼,心头的猜测愈发清淅,语速微快,带着一丝笃定:“你知道了?你知道的是不是?”
他腾一下跳下桌子,不自觉的踱步。
为了维系救世主的威望、稳住人心,邓布利多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泄露半分。
事实上,如果换做是从前的他,就算有人告诉他这个秘密,他也不会信得。
奥尔闻言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德拉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和德拉科在一起几年,却从未真正聊过彼此的过往,那些独属于自己的记忆。
因为那些记忆满是恐惧、遗撼与狼狈,是他们不堪回首的过往,所以都默契选择闭口不提。
但奥尔也不是全然不觉,从德拉科对待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处理方式和厌恶程度来看,联想到原本他们应该是相互扶持的姻亲,这其中就一定藏着一件让德拉科永远无法释怀的大事。
正因如此,面对德拉科突如其来的质问,奥尔没有刻意遮掩,也没有过度探寻对方的过往。他只是轻轻颔首,声音低沉淡然:“我知道。”
简单两个字,彻底印证了德拉科的猜测。
下一秒,德拉科眉头皱起,脸色变幻莫测。他身体微微前倾,抬手轻轻攥住奥尔的手腕,指尖力道不自觉加重,带着难以掩饰的迷惑。微凉的指尖贴着奥尔温热的肌肤,触感清淅真切。
“是上辈子就知道的吗?”他追问,旋即目光流转,否认道,“不可能。”
不等奥尔回应,德拉科便自行推翻了猜想,语气愈发凝重:“你不应该知道。哈利波特那本搞笑的个人传记里都没有讲他额头伤疤中藏有魂片的真相。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外公开过,所以你绝对不可能知道。”
他停下身,扭头盯着奥尔,眼底满是深究:“所以,一定是邓布利多告诉你的。为什么?他是不是想让你帮他处理哈利体内的那个魂片?”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德拉科又觉得不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自行否定了这个结论,如果是这样,就没必要继续留着伏地魔了。
“不可能。”
“如果邓布利多想找你帮忙,那么伏地魔现在应该已经睡在坟墓里了。”德拉科缓缓抬眼,语气通透又冰冷,“但他还是坚持要伏地魔做波特的磨刀石,他还是坚持要立住哈利波特救世主的人设,将他打造成另一个英伦巫师界的精神领袖。”
“所以他绝对不会找你帮你,那么,亲爱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德拉科好奇极了,奥尔真的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仿佛藏宝阁一样,他总觉得自己玩一辈子的寻宝游戏,估计都不能通关。
奥尔食指上的戒指闪着暗芒,仿佛想要彰显自己的存在一般。
吞噬了伏地魔多半魂片的复活石戒指十分嘚瑟。
但是他很快就被主人镇压,奥尔放下笔,双手交叠换了个坐姿,面对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