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也愿意花费一些心思整理自己幼年时常来的老宅。
布莱克家很有名的装饰物——家养小精灵的头颅已经被烧掉了,纳西莎现在更偏爱马尔福家常用的精致华丽的装饰物,那种丑陋且阴森可怖的头根本不值得被收藏!
不过为了安抚某位歇斯底里的女士,她还是另外购买了一颗鹿首回来挂在墙上。
反正都是头,为什么不能用好看一点的呢?
原本挂在进门走廊上的相框都被统一整理到了客厅里,家谱放进书房里,所有暗色的窗帘沙发椅子都换成白色布艺或者皮料的,地面从容易陈旧发霉的木地板变成了花色大气的大理石,那些昏暗的烛台被更换成魔改的电灯,这样一来,即便这个房子的采光弱一些,家里的环境也依旧是叫人愉快的透亮。
德拉科和奥尔穿过走廊,拐进客厅,他扬声道,“克利切!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现在连迎接客人的基本礼仪都忘记了吗?”看来应该要让妈妈另外买几个家养小精灵过来照顾房子了,克利切真的太老了。
年迈的小精灵还没有出现,客厅后面从天花板直接垂落到底的满绣帷幔后面传来了尖利刻薄的声音,“是哪个没礼貌的小畜生,不请自来,没教养的杂碎,居然还要大呼小叫打扰我们的清静...”
“闭嘴。”德拉科没好气的挥手一个封舌锁喉魔咒扔过去,直接把帷幔后面画象的嘴巴给封死。
奥尔虽然不觉得冷,但是他看到室内漆黑的壁炉,下意识呼唤火元素将炭火点燃,风助火势,很快客厅里的温度就升高了。
德拉科见他这么主动,笑了一下,问道,“要不要烧些水?”
“不用了,我们把挂坠盒拿上就走吧。”没必要在这栋荒凉的宅子里浪费时间。
克利切姗姗来迟,这个老精灵的头发都已经干枯泛白,他浑浊的双眼盯着德拉科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道,“是茜茜小姐的孩子,欢迎你,小少爷。”
“克利切,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德拉科被吓了一跳,他之前陪妈妈过来的时候,这个家养小精灵看着还挺有活力的。
“克利切...克利切答应过少爷...”这个家养小精灵的主人是已经死去的雷古勒斯,那个真正的无名英雄。
他答应过主人要销毁那个挂坠盒,原本他还可以慢慢查找办法,但是家族遗产有了新的继承人,他要是不想被发现偷藏主人的东西,就必须抓紧时间毁掉挂坠盒...
克利切的衰老都是受到魂器的影响,他暴躁愤怒,因为屡屡失败导致心态失衡,他的生命力在飞快的流逝。
要不是奥尔想要用挂坠盒魂器的死亡吸引两个伏地魔的注意,说不准挂坠盒里的魂片也能通过操控克利切找到复活的途径。
不过时机一旦错过,那么结局自然就要更改。
德拉科不耐烦的询问其挂坠盒的事情。
但是克利切一直含糊,说的话颠三倒四,牛头不对马嘴,听得德拉科逐渐暴躁。
奥尔开口了,他说,“把雷古勒斯交给你的宝贝拿出来,克利切,你搞不定那个东西的,把它交给我,我能当着你的面毁掉那里面的脏东西。”
“不,不行...你是谁?克利切不能这么做...”克利切瑟缩的后退,他应该要害怕的,这两个巫师要抢走主人留给他的宝贝...
奥尔是地球意志选中的幸运儿,他身上自带叫人信赖的特殊光环,因此恐惧的克利切才能努力保持站立,而不是消失隐藏起来。
奥尔没有向这个心神不宁的家养小精灵靠近,只是再次声明道,“我们一起毁掉那个挂坠盒,克利切,想想你主人的遗言,那是个邪恶的黑魔法物品,我们应该要毁掉它。”
克利切听到了,他也心动了,可是他脑子里不断地传来一道声音,他说不行,不可以,那是主人的遗物,不能被毁掉。
可是雷古勒斯主人说过要克利切毁掉那个东西!
几乎要被撕成两半的克利切痛苦哀嚎,他抱着头用力撞击地面,很快血流一地。
德拉科眉头紧锁,这是发什么疯?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奥尔啧了一声,“看来挂坠盒里的魂片在克利切身上付出了很多心血啊,他几乎要完全控制住这个可怜的家伙了。”不过他们两人来的及时,所以魂片的算计注定要变成泡影。
他抬起左手,右手食指摩挲着那枚古朴的黑色戒指,对它说,“去吧,找到那块让你垂涎的小蛋糕,吃掉它,然后把挂坠盒带回来给我。”
复活石闪铄着腥红的光芒,一阵浓密的黑雾腾空而起,然后仿佛野兽一般迅速冲上楼梯,直奔原先雷古勒斯住过的房间而去。
原本还想当着克利切的面终吉他的执念的,但是被魂器高度污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