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是和奥斯维得一家一起到的,下午的主要活动是看画展,所以四人都穿着精致得体的服装,带着一身雅致的香气前往展厅。
巴洛克风格的整体装修让展厅呈现出一种厚重古典的氛围,鲜亮的色块和金属交织,那些色彩瑰丽画风奇诡的油画镶崁在其中,相得益彰。
奥斯维得甫一进门就被一群带着眼镜穿着古板西服的学者们团团围住,但是他们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老奥斯的身上,一个个都盯着奥尔不放。
“我想我们要找的人,应当是这个小伙子!”
“你是正确的,你永远都是,年轻的小家伙,你是白鲜治愈药膏的研发者是吗?”
“来吧,小伙子,你应该和我们一起聊聊,要知道我们对你的那些小聪明充满了期待。”
这一大伙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象是绑架一般裹挟着奥尔离去。
奥斯维得悄悄松了口气,小声的对妻子说,“太好了,博克的出现,应该能让他们消停很久。”
“亲爱的,你大可不必烦恼,如果没有博克先生的出现,我想他们几乎不会与你产生交集。”奥斯维得太太捂嘴,小声的吐槽。
奥斯维得小姐轻声笑了,然后告别父母去查找自己的朋友们。
而进到一个临时休息室里的奥尔正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那群老者们说的东西他听不懂。
这是肯定的,双方所学所知的东西都不一样,怎么可能顺畅交谈。
就在奥尔被问的脑袋冒烟的时候,一个金红发色的年轻男人添加了谈话,他轻松地接过那群老学究的话题,跟他们聊了起来。
大家很快聊得起兴,也顾不上奥尔了。
借机偷溜到角落里的奥尔吐出一口气,他扯了扯领口的温莎结,对自己的准备工作不充分也有些懊恼。
但是那些高深的麻瓜科学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即便他看了书,也不可能在当下与他们打成一片的。
方才为他解围的男人朝他走来,手里端着一杯淡金色的香槟,“一个小巫师,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巫师?我是说,成年的巫师。”
奥尔顿时后脊一紧,只觉得后脑勺都绷了起来,他警剔的看向对面的男人,然后意外的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其他类人生物的气息,“你是狼人?还是吸血鬼?”
能拥有完美人形的类人生物就那么两种,至于其他的妖精、巨怪,他们确实丑的让人见之难忘。
“吸血鬼,你可以叫我托瑞多,你是生活在英国的巫师吗?”男人将酒杯递给奥尔,让他放轻松一点。
奥尔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元素们解除警报之后,再次跳跃着在他附近游离,他抿了抿嘴,“是的,我们一直都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不过你和我见过的吸血鬼不一样。”
“你见过?据我所知我们并没有家人流浪在不知名的地方。”托瑞多举着酒杯同奥尔的碰了一下,“我听说巫师找到了一处秘境。你知道的,在你们消失了那么久之后。你们找到了童话里的天堂,在那里享受着脱离世俗的快乐。我方才都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你说,没有吸血鬼在外流浪?那么我见过的红眼睛会变成蝙蝠的生物,不是吸血鬼吗?”
奥尔记忆中的吸血鬼特征很明显,他们眼睛猩红,昼伏夜出,以巫师的血液为食。经常埋伏在老旧破损的房子里,趁人不备搞点食物,具有一定的魔抗,但是威胁性不高,甚至还有黑巫师饲养这种会飞且拥有治愈能力的生物,用以试药。
“哇哦!那是一种没有进化完全的生物...实在不配拥有吸血鬼这种身份。我们定期清理这种意外产物,但是偶尔会逃脱几只,看来是躲到了你们那里,命不该绝吗?”托瑞多面带微笑的说,至于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但是奥尔总觉得对方的目光凉飕飕的,他选择换个话题,“你和他们很熟悉,”他指了指后面聊得非常激烈的学者们,“你们一直都生活在麻瓜群体当中?”
“是的,自从医学发达后,人们会定期献血,这使我们获取食物的方式变得简单,所以生活在他们当中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选择。事实证明,我们的选择没错,这些普通人给我们带来了说不尽的乐趣。”托瑞多邀请奥尔到一旁的沙发区就坐。
奥尔和他面对面,这样方便他观察。
“我过去也遇见过一些能爆发出不同寻常的力量的小孩,他们也是巫师吗?但是你给我的感觉不同,为什么?”托瑞多对巫师也充满了好奇,他出生在巫师消失以后,所以只在长辈口中听闻过,没有真正见过,而能遇见博克,也是时间给予的惊喜。
“我也不知道。”奥尔说,他觉得对方感应到的不同或许跟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