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又只是嗯了一声。
晚上,在威克多尔地方借了他的备用扫帚,奥尔携带下午写好的信件去了当地的猫头鹰驿站。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巡逻队值班的驿站,在奥尔靠近的时候他们甚至抽出魔杖来严阵以待。
奥尔跳下扫帚,扬声道,“我需要给家人寄信,或许你们要检查一下?”
那些巫师一看是个孩子,很快松懈下来,让开位置,“不需要,你只是个孩子。”
懈迨,所以你们最终也没能保住自己的领土,让他们在独立战中获胜。
奥尔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一群自大盲目的巫师而已,他只是按照流程上前投币,挑选猫头鹰,将信件寄出。
回到帐篷的时候,那些休息的球员正在吃夜宵,没办法,因为魁地奇球赛的规定就是以抓住金色飞贼为终止,谁也不知道比赛会持续多久,在球场上飞行至夜晚的可能性很大,大家刚在练习夜间飞行,现在都饿了。
拉维尔被威克多尔拉着参与夜宵谈话会,坐在他和安德烈中间,听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其他队员说说笑笑。
刚开始他们还会聊些成人话题,但是很快就吐槽起南斯拉夫魔法部的神经质。
他们严格管理参赛运动员,不允许他们随意出入,不允许他们随意带J女进入内场,不允许他们过量饮酒,每天早上都会做酒精测试。
奥尔回来的时候,还被他们调侃问有没有被那些狗熊为难。
“没有,毕竟我看起来就不象是会捣乱的人。”奥尔摇头,他走到安德烈身边坐下。
谈话持续到月上中天,明天还要训练,所以那些运动员只能意犹未尽的解散。
奥尔猜应该是比赛太小了,所以这些运动员对待训练都很随意,只有威克多尔一直对自己要求严格,因为这是他第一场正式比赛。
因为南斯拉夫内战的影响,导致来观赛的外国巫师在这里的生活非常不便,大家不光投诉魔法部,还写信给报社,要求强烈批评南斯拉夫的行为,到最后,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人不得不亲自到场坐镇。
在组委会帐篷外头看到邓布利多校长的时候,奥尔着实惊讶了一把。
但是安德烈说今天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人要来检查比赛场地,奥尔就知道校长这是在忙活兼职工作。
明天就是第一场比赛,捷克斯洛伐克对战罗马尼亚。
奥尔并不在意校长大人的到来,毕竟按照公约,国际巫师联合会不能表现出对各国内政有明显的立场偏好,既然只是一个不能影响局势的泰山石,那么来了就来了呗。
拿着热狗走上看台的时候,奥尔看了一眼位于中心C位的观众席,那里有个女人正在指挥巫师摆放装饰。
看来这位女士适应的很好。
奥尔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热狗,和拉维尔并肩朝17层攀登。
比赛刚开始,到场的巫师并不多,主要现在外界媒体对南斯拉夫的评价是一面倒的恶臭,这让不少巫师都很尤豫。
但是这场比赛的门票是分两种形式售卖,一种是看全程的,一种是自选场次的。
或许后续还会有很多魁地奇爱好者前来吧。
魁地奇赛场占地面积很大,因为这是一项需要巨大空间活动的体育项目,硕大的看台零散的坐着一些观众。
就算这样,奥尔也还是能从嘈杂的声音当中分辨出一些谩骂南斯拉夫魔法部部长的话语。
犯众怒了,别人都说墙倒众人推,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都逃不过,他们这些人都有个通病,过分傲慢。
这些高层一边想着争取他国魔法部的支持,一边又压迫外国巫师不允许别人使用魔法,挖自家城墙的能力倒是出类拔萃。
如果那些魔法部甘冒大不韪,不听自家人劝说支持南斯拉夫,绝对会被骂的狗血喷头。
没多久,南斯拉夫魔法部体育司的官员举着大喇叭站起来。
“肃静!”他的声音传遍整个场地。
奥尔远远看了那个位置一眼,红裙摇曳,美艳的秘书长站在南斯拉夫魔法部长的身边,在跟他说着什么。
寻常的开场词,原本应该万众瞩目的开场秀也不过是本地巫师的一场戏法,潦草结束。
第一场比赛的运动员在哨声中登场,他们穿过帷幔,骑着扫帚高悬与空中,身上颜色统一的服装成了唯一辨认他们的途径。
奥尔和拉维尔都准备参加今年秋季的球队选拔,所以观赛的态度还比较积极。
两人靠的很近,时不时讨论赛场上运动员使用的飞行技巧,还有战术,当然也免不了讨论他们的扫帚。
各国专业运动员使用的扫帚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