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嫁
在父母面前还一副温良贤淑样心,怎么转头走得这般利索。

    看着两人离去,王妃眼中闪过泪光,“昭然这孩子我喜欢啊,只是...”

    “皇帝派来的人又如何?王府的血海已经够深了,不如珍惜眼前人,何况,”他看着儿子追出去的背影,“我瞧着云舟喜欢这丫头。”王妃闻言,眼中的泪光未褪,却已漾开一丝笑意。

    出了明辉轩,夜风便匆匆赶来,低声向沈云舟禀报有要事要处理,沈云舟向林昭然交代了一声,便去了书房处理事情,林昭然正好也不想与他再呆一块了,不想演了,暗自松了一口气,也快步的回到了启月堂。

    屏退了众人,林昭然拿出母亲给的令牌,轻喊了声:“出来吧。”一个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闪进房里,“主子,属下是夜影,已伪装成您的老仆呆在院子里,追影,雾影分别在京城的茶馆和马车行,方便行事。”

    林昭然微微点头,“我需要你通知其中一人拿着我的银子赶往北方边地,寻找机会去做些生意,首要之务是暗中访查当年镇北王最后一战的真相,我需要了解到当年王府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我有处盐铺你去帮我和管事说最近要多加留意,如有异常,即刻禀报。”

    “是!”一眨眼,夜影就不见了。

    林昭然静静坐在床上,捋着这几天的一切,她知道若不是当年最后一战的失败,北地就不会被北齐国占领,王爷所带领的镇北军也不会全军覆没,王府更不会遭人弹劾。如今王府已在水深火热中,随时被灭,而她也逃不掉,所以她必须弄清楚王爷为何会败!

    另一边,沈云舟赶到书房,与其一起长大的国公府二公子陆长渊已等候多时,见沈云舟来了,一把握住他的手声音极低,却难掩兴奋:“阿舟,你猜对了,北地的盐税果然有问题!”沈云舟眼睛一亮:“好!继续派人继续盯着,务必查清楚。”

    “对了,皇帝最近除了给你赐了个婚没有别的动静了,该不会又打什么歪心思吧”当年王府遭难时,陆长渊找到沈云舟看着他落寞无助的样子,便洒脱的拍着胸脯承诺必定帮助查清案件。再加上这人平日在众人眼里潇潇洒洒的到处浪,国公爷也管不了,也正是凭着他这份国公府公子的身份和素日里“纨绔”的伪装,才能四处游走,不动声色地搜集情报。

    沈云舟沉着脸:“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加派人手提防着了。”

    “话说你的新婚妻子怎么样啊!处的不错吧”陆长渊换回原本的嬉皮笑脸。

    “还行吧。”不知为何,沈云舟的脸竟微微红了起来,他想起了昨天夜里为了验证她头发里是否藏药竟鬼使神差地假装梦呓将人抱住,他明明有很多更妥当的方法查看,可是他偏偏莫名其妙选择了这种,这让他有一丝丝窘迫,这可万万不能说出去。

    “行,那我走了,你多保重!”陆长渊轻笑拍拍沈云舟的肩膀便走了。

    沈云舟继续呆在书房处理事情,直到午膳时间,夜风问:“主子,启月堂已经传膳了,您是去那里吃,还是单独传膳。”沈云舟理了理衣服起身道:“去世子妃那吃。”便快步走向启月堂。

    “世子妃,世子来和您用午膳了。”林昭然暗暗白眼,心想还以为他要在书房忙一天了,她正好乐得自在,谁料这人又来了,本小姐只想一人美美吃饭!

    但表面还要端起温柔的笑容,对着刚来到的沈云舟道:“世子来了,妾身还以为世子在书房用餐呢。来人唤厨房把世子的饭菜一同端上来吧。”

    两人用完餐后,沈云舟又出去了,林昭然在房里吩咐喧荷翻出藏在嫁妆箱子底部的一些兵器武术书籍。

    林昭然自幼不喜姑娘家家的刺绣书画,常去外祖父家玩耍,外祖父是武将,母亲苏华又是他唯一女儿,姐姐林昭容喜诗画,弟弟林承松作为林府嫡子,外祖父不好插手教导,因此活泼好动的林昭然便成了外祖父私下教导武学的第一个学生。外祖父还曾戏言:“将来要带然然上战场去!”林昭然在外祖父那学会了好多本事。

    只是好景不长,在林昭然十二岁时外祖父便去世了,从那时起她只能闲时翻翻兵书,或在旁边瞧瞧弟弟习武。即使如此,也未能消磨她对武学的热爱。

    这两日过得平淡,世子早出晚归,唯有夜深人静时两人才能相见同塌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