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周平复着自己的喘气声,他是一路跑过来的,缓了一下后准备敲门。
手刚要放到门铃上,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徐栀把从他那里拿到的皮筋,扎在了自己的头发上,扎了一个漂亮的侧边麻花辫。
一言不发的看着门口的人,这酒店的隔音是真不好,她在里面呢,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喘气声。
陈路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就安定了许多。
“男朋友陈娇娇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现在算是你男朋友吗?”
“你不是不承认你是陈娇娇吗?”
徐栀用反问来代替了自己的回答,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下一秒她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中,陈路周紧紧的抱住了她,他还是很好哄的。
徐栀把头放在他的肩膀处,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你不是回宿舍消气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别明知故问了,行吗?”
“我妈没给你钱,你是不是还挺难过的?”
早在暑假的时候,连惠就跟徐栀单独见过了。
这事情陈路周是不知道的,还是对方主动告诉自己,才晓得原来有这么一件事。
“算不上难过吧,也算不上失望,就是觉得她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我都想好怎么说了。”
“怎么说。”
“我就说,我怀了陈路周的孩子,我打算生下来,赡养费加上精神损失费,您给这么一点肯定是不行的啊,多少再加点。”
“要是将来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我要是有剩的,我再退还给您。”
徐栀边说边走到了房间的镜子前,陈路周见状也跟上了,两人就这么看着镜子里面的对方聊着天。
鞠静祎也是在借着徐栀的嘴巴说出之前自己想说的话,尤其是第一次单独见到沈婉清的时候。
知道男朋友的家庭条件,知道他是一个富二代。
当时真的很担心,要是沈婉清直接丢张银行卡在茶几上,然后说给自己多少钱,让自己离开易兴。
自己不想离开的话,估计也会说出这么一段类似的话来。
那时候的鞠静祎和易兴正处于热恋期呢,现在也算是在热恋期。
别人的热恋期几个月,他们的热恋期几年,甚至更久。
不过现实是现实,不会出现像小说里面那么狗血的剧情。
沈婉清并没有放银行卡,鞠静祎临时想出来的措辞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
所以在演徐栀的时候,她真的感觉不是在扮演她,而是自己就是她。
回到拍摄现场当中,陈路周靠着身后的墙饰:“就喜欢玩我是吗?”
“你倒是挺能忍啊,就因为我妈一句话,那么久就只给我打了一通电话,你是真的想我吗?”
“那你是真的想我吗?你真的想我,你也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徐栀完全不吃压力,还想怪到自己头上来,那怎么能行,直接怪罪了回去。
“你都说我菜了,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
两人说着说着,然后相视一笑,接着又甜蜜了一阵子。
徐栀拉着陈路周的手来到床前的小沙发坐下,待会可就很方便了,直接往后面一倒就行。
她开始跟自己的男朋友说一些心里话。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当时你住在谈胥家楼下,你妈妈在训你,觉得你考的不好,想送你出国。”
“其实我那个时候是不太敢接近你的,我怕你跟谈胥一样,考的不好就怨天怨地的,见别人考的好了,心里又不平衡。”
“我那个时候觉得十八九岁的男孩子真的没劲透了,除了会做题,什么都不会。”
陈路周就这么深情的望着她,认真的听她对自己敞开心扉。
徐栀边说着,脸上边泛起了笑容,跟男朋友讲心里话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所以那个时候我很少给你提成绩的事情,但是后来我发现,原来不是所有十八九岁的男孩子都那么没劲。”
“那我就...当你在夸我咯?”
“就是在夸你。”
陈路周听到她肯定的
但徐栀的诉说并没有就此结束,心里话说完了,接下来该聊聊让他们之间产生误会的事情了。
“谈胥来找我,他跟我说,他复读压力太大了,想来华大找找动力,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你之前对江余的事情没有那么在意。”
“谈胥和江余之间怎么也隔个八百个朱仰起吧,我以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