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宗主的那番话就是在告诉她,问琴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纯属活该,如果她还想要计较的话,没有人会站在她这一边。
甚至对方可能还觉得那个叫扶摇的女弟子下手轻了。
事实上,萧梵声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一名还没有踏入炼气期的先天大圆满,这个境界的人介于普通人和修炼者之间。
雪扶摇竟然没有一击杀死对方,看来是有手下留情的。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心软了,这可不好,回头得让念念好好的带一带扶摇了。
此时如果雪扶摇知道萧梵声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她并没有手下留情,当时那种情况真的只是随手甩了一道灵气过去,根本就没有在意对方的死活。
秦梦晚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
最终她还是没有抛弃自己的侍女,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多善良,而是她在这元极宗人生地不熟的,毫无根基,她需要身边有一个能够信得过的人。
而且,问琴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也是她用的最顺手的侍女,很多时候她不方便说出口的话,只需要一个眼神,问琴就会主动站出来为她冲锋陷阵。
对秦梦晚而言,问琴不仅仅是她的侍女,更是她的嘴,是她的左膀右臂。
等到她离开之后,顾念也带着雪扶摇离开了,她们两个要去看宗门大比。
“师父,我跟师姐去看宗门大比啦。”雪扶摇兴奋地说道,此时的她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说话时眼睛一眨一眨的。
谢亦初保持着刚刚打坐的姿势,缓缓闭上眼睛,点头道:“去吧,注意安全,擂台那边有我的专属席位,位置好,你们去那里看吧。”
这次还不等雪扶摇说话,顾念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说道:“那就谢谢师叔啦,我跟扶摇就先走了。”
就这样,两人一溜烟地离开了青竹峰。
路上,雪扶摇问道:“师姐,那个想要拜师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闻言,顾念沉吟片刻说道:“我想想,好像是姓秦,叫秦梦晚。”
秦梦晚,这名字有点熟悉啊,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能够让她觉得熟悉的名字,就说明很大概率是她上一世听说过的名字。
见雪扶摇迟迟没有说话,顾念道:“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反正小师叔已经拒绝对方拜师了。”
雪扶摇轻摇头,说道:“我只是好奇,师父拒绝了她,她会选择回去吗?这样会不会很丢人啊,毕竟她可是放弃了中洲的宗门,不远万里来到了南洲。”
以中洲人那高傲的心态,秦梦晚在他们的眼中跟叛徒无异了,秦梦晚的行为是自甘堕落的表现。
“大概率是不会回去的,因为秦梦晚明面上是来拜师的,其实她是来避难的,在中洲活不下去了,所以才来南洲这边避避风头,在小师叔拒绝她之前,她很可能会被师父安排给其他主峰的峰主,毕竟那人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天赋确实很好。
水木灵根,是个种植灵植好苗子,但灵植峰并非是主峰,所以她大概率会被安排到丹药峰。”
两人聊着天,很快就来到了宗门大比的现场。
“不愧是小师叔的专属位置,这视野就是好,能够轻松俯视全场。”
谢亦初所说的专属位置,是一个类似于包厢一样的房子,周围设置了阵法,里面的人能够清楚看到外面的景象,听到声音,但外面的人却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就更不要说听声音了。
顾念津津有味地看着擂台上正在战斗的两人,恨不得自己也下去比一场,只不过这是专门为如今的新弟子和入门一两年的弟子专门的宗门大比,她没有资格参加。
雪扶摇虽然能够参加,但她是亲传弟子,再加上年纪小,保命的时候又不在宗门内,所以宗门自然而然忽略了她。
顾念看得十分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雪扶摇虽然眼睛看着擂台上的比赛,但是思绪却早就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刚刚一直在思考秦梦晚这个名字,她很确定自己绝对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一名弟子突然爆发,利落的解决了对手,看到那把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的剑,雪扶摇的脑海也忽然灵光一现。
她想起来了。
难怪是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白鹿皇朝的梦晚女帝,中洲第一位女帝,又被称为鲜血女魔头,因为在她登基称帝那天,直接血洗了整个前皇朝,也就是赤羽皇朝的皇室,甚至还杀死了大半的朝中大臣。
只要是反对自己的,无论什么原因,都会被立刻斩杀。
据说当时被杀之人的鲜血将赤羽皇朝境内的那条母亲河都给染成了红色。
虽然是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