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的原因,此时来吃豆腐脑的人并不是很多。
见老板娘正在切小菜,雪扶摇凑过去,一脸好奇的问道,“老板,你天天在这里卖豆腐脑吗?”
老板娘头也不抬的说道,“对啊,都四五年了,我天天在这里。”
“那这几天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啊。”雪扶摇问道。
“特别的事?昨天封印石之王被偷的事情算不算,当时那件事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呢,你不会没有听见动静吧。”
这老板娘显然也是八卦之人,两人眼神一对视,瞬间就知道彼此是同道中人了。
“这件事我当然听说了,据说是有人故意捣乱。”
雪扶摇故意说了一个刚刚听到的版本。
“哪儿的事啊,根本就不是有人捣乱,其实是有人开出了梦幻海葵,那东西你知道吧,在水里的时候普普通通的,一旦接触外面的空气就会冒出白雾。
昨天我看的真真的,开出梦幻海葵的那人看上去年纪不大,看上去跟你差不多,不过那是个男娃。”
雪扶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看见了,不由得庆幸今天出门的时候换回了女装。
然后她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竟然还有这种事,那封印石是他偷的?”
老板娘摇了摇头,“应该不是,那应该就是个倒霉蛋,昨天动静闹的那么大,整条街都乱起来,说不定是什么人在浑水摸鱼呢。”
就在两人越聊越投机的时候,忽然,不远处的客栈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将雪扶摇给吓了一跳。
看到老板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雪扶摇拍了拍胸脯问道,“老板娘,刚刚那是什么动静,也太吓人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连续好几天了,这两天一直有大夫过来,妄城里的大夫几乎是被请了一个遍。
我邻居的侄子在其中一个大夫那里当学徒,她悄悄告诉我,听说是里面的一位客人得了一种怪病,每天都会不定时地浑身剧痛。”
“浑身剧痛?那查出原因了吗?”
老板娘看了她一眼说道,“这要是查出原因不是早就治好了吗?”
她的眼神仿佛是在说,你是不是傻啊。
“听我那邻居的侄子说,那病十分的古怪,没有发病的时候跟没事人一样,一旦发病,浑身就剧痛无比,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身体一样。”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听说那还是一位筑基期大圆满的修者呢,竟然得了这种怪病,希望不要传染给我们这些普通人才好啊。”
雪扶摇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您的意思是说,得病的是一位筑基大圆满的修士?”
“是啊,听说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人形了。”老板娘一脸可惜的说道。
“那您知道那人姓什么吗?”雪扶摇好奇地问道。
闻言,老板娘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姓张吧。”
听到老板娘这样说,雪扶摇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姓张就行。
从刚刚老板娘的口中得知,被金蜈蚣蛊入体的人并不是张永庆,但应该跟张永庆关系匪浅,否则的话,靠着气味辨认人的金蜈蚣蛊不可能出错。
虽然张永庆逃过了一劫,但用一只金蜈蚣蛊废掉了张家一名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总的来说,是赚的。
在连续吃了五碗豆腐脑之后,雪扶摇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路过客栈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人急匆匆地朝着客栈这边急走过来。
如果不是雪扶摇躲得足够快,怕是要被这人给直接撞飞了。
即便是如此,那人也没有丝毫的停留,急匆匆地朝着客栈里面飞奔而去。
等到看清楚那人的长相之后,雪扶摇撇了撇嘴,这算不算冤家路窄。
只见刚刚差点撞到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匆忙的张永庆,此时他的手里还拽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朝着客栈里面跑去。
而客栈里面的其他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几个人的脸上还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就在雪扶摇思考着自己要不要继续对张永庆动手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几道行色匆匆的人影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在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之后,雪扶摇顿时瞳孔震颤,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雪扶摇一直盯着那人的脸,一直到对方走近客栈之后才收回视线。
“应该是错觉吧,他们应该死光了才对,怎么会……”
雪扶摇摇了摇头,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对族人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偶尔在几次大型宴会上才会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