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局电话机前,许大茂心情忐忑的看着自己父亲许福贵。
许福贵看起来五十多岁,略微秃顶,但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精明能干之人。
放下电话,他笑着转头看向儿子,开口道:
“他已经不是你岳父了。”
“他.....”
许大茂脸色一变,但随即反应过来后,就是脸色一喜,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太好了!”许大茂高兴的一拍大腿,嘴咧的跟荷花一样。
从秦风家里出来,许大茂就找到自己父亲许富贵,将秦风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对方。
而许福贵在听完儿子的话后,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差点就把儿子的前途给毁了。
要知道,他之前之所以愿意跟娄半城做亲家,就是想借着他们家的门路,帮自己儿子走上仕途。
可经过秦风这一分析,这娄家哪里是助力,分明就是最大的阻碍!
好在,娄家对这婚事并没有纠缠,之前给的好处也没有说退回,许家怎么都不亏。
回家的路上,许富贵叮嘱许大茂,一定你要跟秦风搞好关系,千万不要吝啬。
在听到秦风明天结婚后,许福贵一咬牙,回家给许大茂拿了两瓶自己珍藏的二十年汾酒,让他明天给秦风送去。
就这样,许大茂拎着两瓶汾酒,高高兴的回四合院。
至于娄晓娥,呵呵,早就被他忘了个干净。
四合院,
秦风明天要结婚的消息,已经在整个院里传开。
上班回来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有人高兴,有人嫉妒,有人不爽.....
像胖婶他们这些受过秦风恩惠的邻居,全都是真心祝福秦风。
老刘家、许家、何家这几家跟秦风关系很好的人家,也是真心为秦风感到高兴,他们全都摩拳擦掌,准备明天为秦风好好庆祝一下。
而院里二十好几,还没有找到结婚对象的年轻人,则是对秦风嫉妒不已。
当然,
这事他们只能在心里想想,当着秦风的面是不敢说的。
至于不爽的人,第一个要属前院的闫家,其次是中院的贾家,最后则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闫埠贵不用说,因为闫解成的事情,他几乎跟秦风不死不休,也就是秦风身份特殊,权利太大,他才没敢随便出手。
可一旦有机会,闫埠贵绝对会第一个对秦风下死手。
现在他还在等,闫埠贵要等易中海回来。
对抗秦风,他自己不敢出头,就想着跟在易中海后面,偷偷发力,主打一个又菜又爱玩!
贾张氏不高兴的原因,无非就是秦风结婚摆宴席,居然没有提前邀请她。
虽然她也知道两家关系之前闹的不愉快,可一想到秦风家那丰盛的宴席,贾张氏的口水和怨气就止不住往外流。
要不是儿子儿媳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自己不要再得罪秦风,贾张氏都想上门质问对方,是不是故意欺负他们贾家?
后院的聋老太,心里对这事同样很不爽。
不过,
她不爽的不是秦风结婚,而是是何雨柱不听话。
得知秦风要结婚,还要在跨院摆两桌后,老聋子就找到了跟秦风关系不错的何雨柱。
想让对方明天带自己去秦风家里吃席,或者私下里给自己弄点好吃的。
何雨柱虽然跟易中海闹的很僵,但跟老太太两人关系还算过得去,只是.....没有以前那么亲近。
现在的何雨柱,经过秦风点拨以后,对老聋子以前的行为,多多少少也看出一点不对劲出来。
只是因为对方年纪大,又看在以前对方确实给过自己一些帮助的份上,他这才没有把话挑明了说而已。
于是,原本信心满满的老聋子,在提出她以为的小小条件后,认为何雨柱一定会满口答应。
但现实却是狠狠给她一棒,在听完她的要求后,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老太太,您跟秦副处长的关系,您自己心里清楚,我觉得您......还是要去找这个不痛快了。
至于说帮你拿点好吃的,这个也不行,人家秦副处长结婚,我偷拿人家主家准备的菜给你吃,这不合适!”
回到家的老聋子,只要一想起何雨柱这些话,她气的半死的同时,却也有些暗自伤神。
自从王玉梅离家出走,易中海重伤住院,她就再也没有吃过一口好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以前有易中海养着她,王玉梅伺候着他,老聋子还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突然没人再像以前那样照顾她,老聋子心里那股危机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明面上去找何雨柱要好吃的,实则是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